跟其後,兩人一直走到一條僻靜的巷子處,童舒空才回過身,冷冷地看著齊善仁,語氣不善地道:“燕王讓你轉達什麼話?說吧。”
“那個,燕王說,”齊善仁偷著瞟了一眼童舒空的臉色,心頭暗暗叫苦,硬著頭皮按照燕昭華密信裡的話,一字不漏地大聲重複道:“童舒空,你這混賬王八蛋!你拍拍屁股就走了,知不知道我這兒亂成什麼樣了?還說是朋友呢!呸!你敢走試試看!你已經逃了四年,那兩個人苦成什麼樣了,你知不知道?他倆都快死了!你可真夠狠心的!我告訴你,逃避是沒有用的,你不想辦法解決你的問題,就是逃到天邊也沒用!”
齊善仁一口氣唸完,又加多兩個字:“完了。”然後就閉上眼睛,視死如歸地做好了被童舒空暴打一頓的準備。
等了許久也不見童舒空發作,偷偷睜開眼一看,童舒空靠在巷子邊的牆壁上,神情迷惘,眸子裡的傷痛讓她看得頗為不忍。這麼漂亮的人實在不該有這樣痛苦的表情!
齊善仁咳了一聲,打破寂靜,道:“童大人,齊某在燕國呆過很長一段時間,後來您走了後,齊某又在燕國呆了足足三年,承蒙燕王看得起,也經常出入宮廷。您是因為什麼離開燕國的,齊某不清楚,不過燕王對您的情誼,卻是沒得說!齊某為官多年,還從沒見過哪一國的君王那樣的牽掛一個臣子!齊某有理由相信,燕王絕不會害您,所以才會大著膽子,通知燕王您的下落。魯莽之處,還請童大人海涵!”
童舒空只覺滿身的氣力都被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