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的烈炎和清塵互看了對方一眼,彼此都在傳遞一個相同的意思:難道糖兒是九王爺的人?
“回九王爺,糖兒卻是像您說的那般。”高媽媽這才知道眼前的男人是當今聖上最小的弟弟,也是百姓口中所傳的最得先帝隆寵的九王爺。
“啊……你個老東西,你竟然讓本王的女人接客。”盛仁暴怒的已經不管不顧了,抽出腰間的配劍就想刺死高媽媽。
“九弟住手,”盛天知道高媽媽罪不致死,何況糖兒只是演示茶道而已。可盛仁的話卻讓自己的心抽搐不已,糖兒是九弟的女人,是弟弟的女人嗎?只是片刻愣神,盛天和著烈炎,清塵還是救下了差點喪命的高媽媽,驚魂未定的高媽媽嚇得跌坐在地下,久久不能起身。
“媽媽,您沒事吧?”原本站在遠處的小昭看見九王爺抽出劍的那一剎那,就嚇得跑了過來,幸好有五王爺的阻止,不然高媽媽定死無疑。
“哼,這個老奴才命大呢,要不是五哥攔下我,本王定要了她命去。”盛仁還是不甘心如此就放過高媽媽。
“九弟,這裡人多口雜,我們去樓上的雅間再談。”盛天有一肚子的話要問弟弟,他也知道弟弟的話同樣的也給身邊的烈炎和清塵帶去同樣的震撼,心儀的女人已是他人婦,讓他們情何以堪?
“怎麼,還要本王親自找人扶你起來?”五王爺冷冽地問著話,
而聽到五王爺話的高媽媽連忙倚著小昭顫顫巍巍地站起來,
“都是老奴的不是,請各位爺隨老奴到樓上的望花廳。”
望花廳內的四位都臉色沉重地圍著圓桌坐著,誰都沒有開口,而倒茶的小廝也感到裡面氣氛凝重,早早的服侍完就退了出去。雅間把廳內的肅靜與外間的喧譁完全阻隔了起來,只有些許隱隱的唱曲聲穿過門隙透了進來,為嚴肅的花廳憑添了一份暖意。
“九弟,你來風都就是為了糖兒?”終於盛天問出了三人一直憋悶的疑問。
“是啊,唐糖是弟弟心愛的女子,幾個月前因被人害跌落懸崖……”盛仁不疑有它的全盤托出,“整件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我的手下最後查出經過懸崖底的馬車是屬於風滿樓,我猜唐糖可能會被他們救起,就快馬加鞭的趕了過來。”
“糖兒是唐清的側室?”盛天問著,他十分氣憤,十分嫉妒,為什麼有人在他之前就得到過糖兒
“恩,是的。”盛仁以為自己的哥哥責怪自己覬覦兄弟的妻妾,“不過我是在唐清過身之後才開始照顧唐糖的,其實剛開始我被唐糖拒絕了很多次,拒絕的弟弟我都生不如死了,幸得老天看我一片誠心,讓唐糖接受了我。”
“那九王妃呢?就這樣結束了嗎?”烈炎冷靜地問著九王爺,換了是他他是不會放過傷害糖兒的人,即使對方是個女人。
“這位是天下第一堡的烈炎堡主。”盛天為盛仁介紹自己的至交好友,“另一位是玄玉公子清塵。九弟不是老早就想認識了嗎?”
“九王爺安好。”烈炎和清塵向盛仁問好,但他們更著急知道的是那些對糖兒存在的威脅還在不在?
“兩位無須多禮,叫我盛仁就可以,”盛仁知道他們定有過人之處,不然不會得到五哥的青睞,“她是太后的侄女,有太后保她,本王只能把她遣送回趙老將軍府。”
“如此就放過她了?”清塵難以置信的說著,假如糖兒被那王妃折磨死了,是不是也就這樣算了呢?
“我知道這樣太便宜那賤人,但目前我和四哥也只能做到如此。”盛仁也頗無奈,他一直要求休掉這個王妃,並且連趙深都不再言語,可太后一頂大帽子壓下來,自己又能怎麼辦?
“定不能放過她。”烈炎和清塵交換了一個眼神,既然皇室之人不能出手,就讓他們來吧,即使被江湖中人知道他們殺一個手無寸鐵的婦孺,他們也再所不惜。
“九弟,你……”盛天剛想再多問些關於糖兒的事情,卻被外面一陣人聲喧譁給打住。
“快看,那就是今天的茶女糖兒。”
“果真樣貌不俗,不知道她一晚多少銀子?”男子委瑣的聲音透了進花廳。
“五哥,我要出去教訓那畜生。”盛仁說完就起身走出門。
“等等,不要失了你身份,”盛天拉住衝動的弟弟,“讓柱子去就好了。”柱子是張順的哥哥,一直跟在盛天的身邊伺候。盛天看向一直站在門口的柱子,柱子也是習武之人,走就心領神會地出去幫五王爺辦差去了。
“弟弟想出去看看唐糖。”
“天,我們也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