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女人手裡,又聽出了對方正是趙鈞的正房夫人,心中大急。惶急中只有抬頭看著公主身邊的銀月武士,縱然戴著面具也認得出對方正是蒙主人救治的艾布。
清風明月佯裝不識,只是嚷著:“那枚丹藥服下之後是得有高手伸手抵在對方的小腹丹田處,輸入內力,方能起到作用……”
只盼艾布能把這句救命的話傳到將軍那裡。
只是兩個小童誰也沒想到這句話在別人聽來完全成了另一個意思。
格麗扶著一株香樟站穩了,氣得聲音也有些顫抖:“兩個不要臉的小鬼頭,這般下 賤!”
喝令手下掌嘴,於是清風明月被輪番幾個重重巴掌打得吐了血。
艾布越眾上前,笑說“兩個不懂事的小孩子,公主何必和他們一般見識。”
把兩個小童拎一邊去扔地上,說著“把他們關起來就好。”
格麗果然沒有再一般見識,吩咐一句:“把他們關到柴房。”
握緊手中“春藥”,向湖邊走去。
艾布在後看著屏氣凝神,他當然曉得那枚丹藥一定是救蘇宇命的。看得出不怕水,公主扔水中也好。自己總能再撈得出的。
格麗站在水邊卻沒有扔,自言自語:“這東西扔下去還能再被撈起來……”
率著眾隨從,向廚房走去。
艾布永遠不會當面和主人作對,只有跟上。
公主夫人親臨廚房,嚇壞了那些廚子雜役。
格麗只問,哪一處爐火最旺?
嚇壞了的廚子顫抖著手指著最裡間。
格麗一言不發地走進去,那個熱浪灼人的小房容不下幾個人,只有公主和武士兩個進去了。
果然是燒得好旺的一大爐青火。
格麗把手中丹藥扔進爐火中,引起高漲的火焰。
格麗只當這次“春藥”被徹底燒燬了,轉身就走。
身邊艾布出來得稍稍遲了些。
外面發生了一場不大不小的騷亂。公主夫人走出高溫的小爐房時,險些不支摔倒。幸被眾侍女及時扶起。格麗臉色慘白,在眾侍女的攙扶下離開了廚房。
誰也沒能看到,艾布竟不顧一切伸手去抓火燙的鐵鏟將被扔到燃燒得發青的爐火內救命丹藥拾回。
拾回來的丹藥果然沒在火中出半點問題。而艾布的手掌卻被鐵鏟燙傷了一大塊,手臂亦被高溫灼得起了大片燎泡。
他急急把救命丹藥藏好,想著怎麼給蘇公子暗暗送去。
艾布當然不希望趙鈞得知此事後再為難格麗。
艾布手掌燙傷之事很快被公主發現,格麗沒有多心,令手下送武士去府內專門的藥房診治上藥。
然後艾布,就這樣從公主身邊離開了半個時辰。
誰也沒能料想得到,這半個時辰內居然發生了一連串事情。
清風明月被四個身材高大的月茲國侍女拎著走向柴房時,於半路上耍了個鬼機靈,趁機逃脫。
兩個童子施展起輕功,那幾個侍女如何能追得上?
清風明月用盡最後的力氣奔至蘇公子臥房外,倒在花圃旁,清風先昏了過去,剩下明月支撐著對奔出的趙大將軍斷斷續續說出瞭解藥被公主夫人半路劫持下的事實。
明月分明記得那個月茲國女人拿著解藥帶人去了廚房……
說出這件事不久,明月也終於支撐不住昏厥了過去,沒能來得及說出更多。(譬如那粒丹藥根本不可能在廚房裡的爐火中被燒燬。)
趙鈞驚得黑臉都有些發白,立刻飛身奔去了廚房。
至廚房,急急問起,那些一天之內連見兩大主子的廚子雜役哆哆嗦嗦說出了夫人一進廚房就問哪處爐火最旺,然後就過去了……然後他們什麼也不知道。
趙鈞幾個大步奔至那處爐火中,不顧燙手抓起鐵鏟在爐內一頓亂翻,除了讓爐火燒得更旺一些,一無所獲。
趙鈞丟下鐵鏟,走出了廚房,向格麗的臥房走去。
趙鈞抓著格麗的手紅著眼睛問“那枚丹藥到底去了何處?”格麗一條手臂都幾乎被抓得生生斷折,忍著劇痛怒斥夫君“變態畜牲,居然想吃春 藥去玩兩個小男童……”
趙鈞登時明白過來對方是誤會了,也不多解釋,說出真相只怕比不說出真相還糟糕。冷冷道:“憑我趙鈞哪裡用得著春 藥那樣的東西?平生惟一一次春 藥還是被一個女人千方百計喂下的……”
格麗險些暈過去,趙鈞手上一用力,又讓對方痛得清醒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