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月茲國女奴,頗有些讓人失望。
宋飛哼一聲:“老闆說了半天絕色,原來就是這等貨色。”
老闆嘻嘻笑道:“價值千金,自然是千金的貨色。倘若價值萬金,那自然又是絕色之中的絕色。”
宋飛盯著老闆:“那價值萬金,又在何處?”
老闆哈著腰:“價值萬金,自然是另有居處。”
層層鐵門開啟,通向一封閉密室。
密室中錦緞鋪陳,耀眼生花,頗為精緻。密室中央一方矮矮的臥榻上,橫臥著一位絕代佳人。同樣是高鼻深目,比起那些鐵籠中的眾佳麗來說,當真是明月對燭光。一張美豔絕倫的臉,難描難畫。尤其是那雙眼睛,碧沉沉,欲眠還休,勾人魂魄。豐胸纖腰,體態極盡曼妙。在紗羅的包裹下隨意地躺在臥榻上,自有一種慵懶的風姿。
這樣一位美人,不用做任何撩人的姿勢。只那樣隨意地躺著,已經是動人心魄。
老闆低低地笑著:“二位客官可還滿意?”
宋飛點頭:“果然是真正的絕色。師弟你看如何?”
蘇宇:“此女只要一露面,足可以在帝都造成轟動。這位姑娘,叫什麼名字?”
榻上美人睜開眼,望著蘇宇,一雙碧沉沉的大眼睛,閃過一絲光輝。
老闆趕緊答道:“起了個大衡的名字,就叫眼兒媚。”
宋飛一呆,當場大笑道:“眼兒媚?這名字起得好,只這雙眼睛,不知會勾走多少男人的魂魄。”
蘇宇亦低頭笑道:“眼兒媚,當真人如其名。”
蘇宇沒有抬頭,卻分明感受到美人的目光,熱辣辣的,無所顧忌地凝視著自己。
這世上原本是難得有什麼男人能抵抗得住如此勾魂攝魄的碧綠大眼睛,但蘇宇是個例外。他現在的身體,已經無法對任何一個女人產生興趣……
當然,這個卻不是那位臥榻上的人間尤物所能知道的。
在眼兒媚看來,她還從來沒有見識過——男人居然也可以生得這般美……
宋飛:“價值萬金?”
老闆趕緊道:“這般絕代佳人,當然少不了這個數。”
宋飛點頭:“一萬兩黃金,即刻差人送到。”
老闆心知對方說到做到,喜得搓手:“那眼兒媚姑娘什麼時候送到府上?”
宋飛:“明日送來黃金,明日即來領人。”
老闆喜孜孜,趕緊吩咐:“眼兒媚,還不快過來拜見你的新主人?”
榻上的尤物卻只稍稍支起身子,用極甜極媚的聲音答道:“眼兒媚的主人,只能有一個。”
老闆還沒發作,宋飛就笑道:“如此一位佳人,自然有她自己的主張。切莫難為佳人。”
眼兒媚不由得低頭笑道:“多謝貴人。”
說著,從榻上爬下,蛇一般的蜿蜒爬來,極盡媚態。束縛手足的長長的銀鏈叮噹作響。爬到蘇宇腳下,低頭親吻著他的腳面,抬起頭,一雙傾城傾國的臉仰望著對方,笑起來更是媚態橫生:“從今以後,眼兒媚是主人的女奴,自當聽從主人的一切吩咐。”
蘇宇一呆,還沒說什麼。那邊宋飛就大笑道:“自古美人愛少年。師弟,你長了一張比女人還美的臉,難怪如此一位絕色美人都會心甘情願當你的女奴。”
蘇宇趕緊彎腰把地上女子扶起:“快快請起。什麼主人女奴,以後再也休提。”
眼兒媚眼中碧波流轉:“主人的話,眼兒媚不敢不聽。但眼兒媚認定了惟一的主人,就一生也不會改變。”
兩個月後,帝都正是鶯飛草長的季節。
在帝都客居的月茲國人,多於明月樓相聚。
明月樓是整個帝都數一數二的歌舞場所。其內美人如雲,歌舞伎倌,盡皆一流。番邦佳麗,自有大衡本土美人所不及的異域特色。
所以明月樓接待的客人,除了在帝都的月茲國國人,還有就是大衡王朝的權貴名流。雖然此處花費不菲,但既然番邦佳麗如雲,那些來此涉奇獵豔的大衡權貴們,也就顧不上吝惜那些許金銀了。
明月樓裡,月茲的佳麗們已經是看花了人眼。不想這一日突然來了位新人,往堂上一站,已經是有如明月的光輝照亮了整個大堂。再啟動歌喉展開舞衣,當真是歌裂金石舞欺天魔。在場的看官們盡皆鴉雀無聲,如痴如醉。
於是一夜之間,明月樓新來的歌舞伎眼兒媚,轟動了整個帝都。
到第二天,明月樓座無虛席。老少權貴們爭相開出天價為眼兒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