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小姐看診時的意外頻繁,所以特地把她看診的時間拉長,因此在她之後都沒有安排其他患者。”
“很好!那就是說,我從現在開始一直到下班以前都閒閒沒事幹嘍?”歐陽霽解下口罩,那張俊臉已然黑得像木炭。
“嗯,看來是如此。”
“既然沒事,我就來找事做。”只見他斜扯著嘴角,然後從容又自負的離開看診室,徒留餘秀屏呆愣在門邊看他離去。
得知華曉玫的下落,歐陽霽狂妄的飛車來到會議中心,不過他不急著下車,反倒坐在駕駛座上反覆的心理建設。
呼吸吐氣、吐氣呼吸……他一定要用最從容的姿態出現在她面前,激發她的罪惡感,斷不能讓她知道自己深受她影響的思緒。
歐陽霽終於開啟車門,神情莊嚴肅穆,步履沉穩的走向華曉玫所處的會場。
為了一場演講,她竟然二度放他鴿子,他是領有專業執照的牙醫師欽,她不相信他的醫術就是輕視他,她屢次取消預約門診就是蔑視他。mpanel(1);摸進會場,瞧見那脫俗又香冽的女人,穿著一身FENDI 服飾正在臺前滔滔不絕的大論她的財務管理,舉手投足間,BVLGARI 的手錶還閃爍著璀璨流光,臺下的人莫不如痴如狂的貪看她的花容月貌,聆賞她如黃鶯出谷的美聲。
“切,這些傢伙究竟是在聽她演說,還是在欣賞她的美貌。”歐陽霽感覺一股強烈的酸味在他胃裡發酵,並急速往上竄聚在他喉嚨。
看著她專業精明的神情,再與她在看診時啜泣得像個小女娃的極端形象相比,讓他領略到前所未有的新奇感。
忽地,一陣鼓掌聲響起,宣告演說的落幕,歐陽霽摩拳擦掌的伺機上前。
不意外的,她迅速被一群男人包圍,問些可笑的問題就為了得到她一抹笑容。歐陽霽冷眼旁觀這些男人的蠢樣。
終於,等到最後一隻蜜蜂遠離,華曉玫才得以收拾起自己的手提電腦。
她揪起一綹松落的髮絲塞人耳後,“滑鼠、電線、插頭、提帶……咦,我的提袋呢?”她彎下身找尋黑色提袋。
“在找這個?”凌空出現一隻手臂,將她的手提袋送到面前。
“謝謝。”她伸手打算取回。
突然提袋被抽走,害她撲了個空,華曉玫臉色微溫,抬眸一瞥,正要嚴辭訓斥這無聊的傢伙。
“又是你。”
“沒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