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茹拉一邊咳一邊輕輕坐起來,說道:“骨都侯今天上朝去了,我知道自己快不行了、、、、、、”
說著,伊茹拉慢慢喘了口氣,女僕過來趕緊扶她躺下,稍緩了一會兒,伊茹拉強打精神說:“大護衛,我知道你為人正直,我的女兒就拜託你了,還有、還有、、、、、、”後來伊茹拉就不能大聲說話了,赫連錦顏只能把耳朵貼在她嘴邊才能聽得清楚,只見赫連錦顏不住的點頭答應著、、、、、、
晌午時分,赫連託回來,伊茹拉已經人事不知,忽然又清醒過來,撫摸著三歲女兒拓跋雪的臉頰說道:“相父交待的事都要去做,要聽相父的話、、、、、、”
拓跋雪忽閃忽閃的大眼睛流著淚,天真的應允道:“知道了,阿母!”伊茹拉的手忽然從拓跋雪的臉上滑落下來,離開了人世。
第二章 紅顏笑 星移斗轉
伊茹拉病故不久,赫連託就為拓跋雪改了姓氏,更名為赫連雪,開始每天教她煉習骨都劍法,派赫連錦顏照顧赫連雪煉字背書,同時監督她煉劍勤習武藝。
赫連雪雖不是赫連託的女兒,但赫連託這人也很奇怪,他居然視為己出,也是疼愛有加,再加上赫連錦顏的關照疼愛,雖然失去父母,赫連雪一點也不缺少愛,還有赫連託安排在寧月軒的那兩個女僕的關照,赫連雪更是活在一個愛的世界了。
寧月軒雖然是骨都府的禁地,可骨都府的人還是知道了赫連雪這麼個小云主,只是誰也不敢來這裡,更不曾見過這位雲主的容顏。赫連託也覺得這個女兒可愛天真,但卻不曾給她自由。赫連託只要她按照自己的要求去煉劍,學好武功,他日必能尋找到鴛鴦銅鎖,也不枉自己此生白養赫連雪一場。
三歲的赫連雪失去了母親,雖然也經常嚷嚷著要:“阿母、阿母、、、、、、、”可是,赫連錦顏經常哄著她玩,她是要一會兒:“阿母!”之後就追著赫連錦顏一圈一圈的在寧月軒裡跑來跑去,大叫道:“大護衛、赫連大護衛,你在哪!”
赫連錦顏僅僅是走得快些,她就找不到了,然後滿院子亂跑,一會兒抓到一個女僕用小手拍著說:“大護衛,我找到你了!”等女僕回過頭來跟她做個笑臉,她一看不是赫連錦顏,又開始追呀跑呀!
有時赫連託來寧月軒看望赫連雪,等這個小云主跑到堂屋裡藏起來時,赫連託就悄悄繞到背後抱起她,把她舉過頭頂,她看見了赫連錦顏高興的嚷嚷著:“我找到大護衛了!”
一面高興的手舞足蹈,一面嘻嘻地笑著,赫連託把她放下來,蹲下身去慈愛的問道:“大護衛欺負雪兒了?”赫連雪嘻嘻一笑,童真的聲音如銀鈴般悅耳,用小手一指微笑著的赫連錦顏,說道:“相父,大護衛,藏起來了!我找到他了!”赫連託聽後哈哈大笑!笑聲從寧月軒傳到骨都府的每一處角落。
赫連錦顏就這樣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陪伴著赫連雪勤習武藝,煉字背書。赫連託只要有空閒就會來看赫連雪,這個骨都府的禁地,慢慢成了赫連託最喜歡去的地方,
寧月軒也成了赫連錦顏生命裡最重要的一部分,即使他很痛恨叔父的很多做法,幾次讓他想離開骨都府浪跡天涯,他都不忍心放下這個可憐又可愛的赫連雪。
無論多寒冷的時候,多孤寂悲愁的歲月,他就那樣堅持著,直到赫連雪長大,他就更放不下了,這個他看著長大的小姑娘,會帶給他許多的歡笑、有時也會發脾氣帶給他煩惱,但只要有這個姑娘的存在,赫連錦顏就覺得自己的生命裡多了那多色彩,那是叔父不能給予他的。
這十五年,就這樣慢慢過來了,看著赫連雪長大,赫連錦顏內心有一份安慰也獨立了一份憂愁,他不知道,叔父會不會因為那把鴛鴦銅鎖而再次改變這個小姑娘的命運。
這一天,赫連錦顏剛剛替赫連託辦事回來,正在自己的屋內換便服,家兵走近來通報道:“大護衛,骨都侯找你議事。”赫連錦顏一邊整理好便服,一面應聲答道:“回骨都侯,我這就去。”家兵走後,赫連錦顏心裡尋思著:“出門三個月,不知道雪兒有沒有煉字背書,勤習武藝,我要去看看。”
赫連錦顏心裡想著就走去了寧月軒”。他剛踏進院落,就聽見裡面一個女孩的在發脾氣,聲音很大的叫道:“誰讓你亂跑,這回,我把你關起來,看你還亂不亂跑!哼、、、、、、”隨即又聽見“咚、咚、咚”的敲桌子聲。
赫連錦顏搖著頭,暗自笑道:“又是這小丫頭!”他大踏步走到門前敲了幾下門,屋裡的人沒好氣的說道:“是誰呀?故弄玄虛,想進就進來!”赫連錦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