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速度老去,正如昨天的我,時間就在自己剛從廁所出來的時候偷偷地作了手腳,從廁所進去的時候還是一臉的孩子氣,一出來就是白髮蒼蒼了。
夜了,是該睡的時候了,但我反反覆覆地做著同一件事:躺下,蓋被,翻身,掀被,起來,看看天,涼了,然後躺下……像是反反覆覆地在追問著些什麼,又在等著些什麼,想是有牽掛的人終難眠,磨磨蹭蹭又是天亮了,而那牽掛日復一日,已成了生命的不能承受之重,默然裡,怎知*多少。
有時候呆坐在屋外什麼都想不起來了,這時候會來一場淅瀝的雨,老天便連那難得的忘卻也不捨給人,彷彿它喜歡看人回憶痛苦,等到驚醒時,已是淚流滿面,老天,你看夠了吧,夠了吧!夜更涼了,雨滴淚滴漸漸地積滿我的臉頰,然後重重地摔落在我的手指上,我的手指下護著的只是一些放不開的記憶。
她的愛,她不說,或許她在離去的天空裡忘記了,但這不打緊,她的愛,我幫她記得。
記憶,或者思念是一種很奇怪的事物,旁人往往覺得不值,而你卻覺得那是可以一下子拋棄生死地去呵護它,甚至於這個世界也是可以一下子說不要就不要的。
好久了,無從再去考察記憶起於何時了,也無法找出證據告訴後人我所想的所思的,獨倚一座大山,只能將自己的身影埋葬在茫茫的大山中,藉著喜茫茫空闊無邊的山還自己一片清明,在夜朗繁星的時候,能看見了你的星星。
愁得彷彿是能看見自己正一點一點死去的時候,會獨坐桌前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