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當年她的母親又是死於那些爭寵算計,讓她回去,難道是真的為了她好?
大長老點頭,他自然也看出了嫋嫋竟到此時還不出面的意思,那便是等於再次給第一學院一個立威的機會,雖然四國皇族甚至比不得大陸的四大家族以及第一學院在修士界的地位,但是,皇族和修士界一向有不成文的規定,彼此井水不犯河水,各國修士也因此會多給各國皇室幾分敬重,畢竟,各國皇室管理著每個國家的凡俗之人,而修士的根基卻也是在凡俗之中,事關修士界後繼有人的根本,修士界自然願意多給皇室幾分臉面,一般來說,都不會跟皇族對上!
尤其是翰月國作為大陸第一大國,其底蘊和實力也是非凡!
所以修士界除了身份地位皆不俗的各位強者,就是各家族勢力也會退讓幾分的。
而此次,一向行事有度的月浩天竟然直接找到了第一學院的門上,儘管他那圍住學院的御林軍只為“保護”公主之名,卻也不該不顧第一學院的聲譽極地位!
如此直接的冒犯,若第一學院不直接反擊回去,只怕世人還皆以為第一學院還是那個千年來日漸式微諸多隱忍的第一學院!
如今,第一學院的名利地位榮光無限皆是嫋嫋一手給予,他們又豈會辜負她的一片厚望?
更何況,第一學院毋庸置疑都必定是站在嫋嫋這一邊的,她認不認這個父親,他們不管,他們只管不問原由的站在她的一邊便是了!
這姿態,第一學院也必須擺出來!
至於讓父女當面一敘,倒是眾人站在嫋嫋的角度去考慮,不知其中真相的眾人倒是也猜測了幾分嫋嫋是否真的在顧念父女血親之情,故此才會一直未曾出手。
要知道,憑藉嫋嫋如今在大陸修士界的地位,就是她不出手,只要隨便動動嘴皮子,便有大把的強者爭著搶著要去幫她解決麻煩了!
大長老又沉吟了半響,這才道:“按你所說的去辦,另外,著人去給月浩天帶一句話,就說是本座說的,他年紀可不小了,以後不要再做如此衝動的事!小公主殿下永遠都是我第一學院的小公主殿下,如果有人讓她不痛快了,那便是讓第一學院上下都不痛快!”
這話,就說得十分之重了!
那是一種明確堅定的表態,他們會一條心的站在嫋嫋這邊,如果嫋嫋有什麼不痛快了,第一學院也會讓他們整個翰月皇族都不痛快!
其餘三人點頭,二長老已經迫不及待的身影一閃消失在了原地,他得趕緊去安排人出去揍人!
哼哼,月浩天這小子,太不厚道!連自己親手女兒都手段百出處處算計!
這次,他一定讓他知道什麼叫做賠了女兒又折兵!
二張老嘿嘿的握住自己的拳頭,拿出一個口哨一般的響笛猛地一吹,瞬間有五十人出現在他的面前,只見他忽然哈哈大笑起來,“那個月浩天就是個傻子!小公主殿下是個什麼情況?連他們家校長都不敢給小公主找什麼不痛快,他卻偏偏不說憐惜這個命途多舛的女兒,偏還算計得叫世人皆知的,哈哈,小公主殿下要真是被惹煩了……”
後面的話他沒有再說,身影一閃已經帶著那五十暗衛朝著學院外而去。
第一學院門外。
一輛金碧輝煌通身鏤刻明黃龍紋的馬車緩緩朝著第一學院的大門口行來,緊隨馬車其後的是十幾位侍從,以及二十名身著統一玄色服飾的護衛,護衛各個皆是高階強者原師,各自神色肅穆威儀非凡。
整個隊伍,井然有序沒有一絲錯亂也沒有一絲多餘的聲響,只那整齊的腳步聲和同樣肅穆威嚴的形象,讓人一看便能看出其來歷非凡。
忽然,馬車內響起一道溫和卻不失上位者威嚴的聲音:“停!”
趕車的侍從立刻穩重的拉住馬韁,安穩的將馬車停在了第一學院的大門口。
待馬車停下後,有侍從立刻上前跪伏在地,有侍從上前掀開馬車明黃色的帷幕,一道身著明黃色龍袍的男子身影忽現,待他在侍從的攙扶下踩著地上跪伏的侍從優雅下車,忽然抬頭看向那第一學院四個飽含強者威壓的牌匾,又環視了四周,見竟沒有一個御林軍的蹤影,眸光一深,再想到之前那個護衛的傳話,便已然猜到了什麼,微微沉吟了下,道:“便步行進去吧,留兩個人跟隨朕左右,其餘人都在此候著!”
“是!”眾人不敢多言,皆是聽命行事。
那護衛中走在最前面的兩人立即走到男子的身後,跟隨男子的腳步走進了第一學院的大門。
學院內同樣金碧輝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