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往嫋嫋碗裡送。
“好了,你們別忙了。”嫋嫋姑娘趕緊制止他們的行為,道:“都吃吧。”
“是!”一眾人立刻聽話的動筷。
“哈哈!”無憂閣主大笑,對於嫋嫋的馭下手段十分滿意。不由道:“小嫋嫋,我這客人都還沒動筷,你就讓下屬先吃起來了!”
一眾人頓時下意識的瞧了瞧自家小姐,在小院中眾人都是在家中的相處模式,一點沒有拘束,所以嫋嫋一發話他們也就動筷了,倒是一下子忽略了無憂閣主這位不請自來的客人。
此時聽他的話,倒是一時為難起來,不是怕嫋嫋責怪他們,而是怕自己等人的規矩給小姐丟臉。
倒是隻有比較瞭解無憂閣主的小二和小三隻是動作一頓等自家小姐的反應,心中倒是沒有什麼擔憂。
嫋嫋姑娘輕輕一揮手,示意他們繼續吃,卻是衝著無憂閣主露出八顆白森森的整齊貝齒,綿綿軟軟的聲調裡滿是揶揄:“我還以為無憂大叔你是有了那壺酒就已經飽了。”
那濃濃的戲謔完全沒有掩飾,無憂閣主看了看自己手上還拿著的酒壺,頓時又是哈哈一笑,“倒是我一時被這原力濃郁的靈酒給吸引住了,都忘記放下了!”
小二等人頓時繼續開始繼續愉快的用餐,絲毫沒有因為中途被打斷了一下而失去興致,見到自家小姐和無憂閣主的相處模式,頓時也明白無憂閣主也不算外人,所以幾人到最後還相互開始了筷子大戰,不動聲色的過起招來。
嫋嫋姑娘絲毫沒有阻止自家下屬在他人看來可以算得上撒野的行為的打算,慶祝嗎,自然是氣氛越歡樂越好。
閒閒的一邊吃著碗裡被自家下屬奉上的精華菜餚,一邊對無憂道:“喜歡便多喝點,不說別的,那靈酒本姑娘還是供得起你的。”
無憂自然大悅:“好好好!還是小嫋嫋對大叔好!”
他可是十分喜歡杯中物的,尤其是如此原力濃郁的靈酒,不止美味,而且對修為大有進益,這在仙界內界也是可遇不可求的好物,自然是多多益善!
嫋嫋姑娘可絲毫不講究食不言寢不語的規矩,一邊品嚐著美味,一邊漫不經心的對無憂道:“無憂大叔不只是為了到我這兒蹭吃蹭喝一頓的吧?”
“啊——”直接灌下一杯沁涼的杏花釀,無憂亦是姿態閒適隨意的往座椅上一靠,閒閒的道:“自然不是,這只是你無憂大叔我來得正好。”
狹長的鳳眼眼角因為酒意而染上一些微微的緋色,平凡的面容瞬間變得格外的魅惑又帶著一種迫人的威勢,他道:“自然是為了小傢伙你那所謂的合作而來,畢竟,你無憂大叔我,也是很迫不及待的想要讓縹緲宗換個主人呢!”
嫋嫋姑娘似笑非笑,挑眉道:“自然最好就是讓它的名字改成無憂閣?”
對於無憂閣主的那番雄韜偉略,嫋嫋姑娘早已瞭然得七七八八,畢竟無憂閣主在她面前可從沒掩飾過自己的野心!
單看他口口聲聲還說著讓嫋嫋做他無憂閣的繼承人就知道了,他定然會讓無憂閣在這仙界內紮根立足,讓他無憂閣主這個名號,再次響徹整個仙界!
“哈哈,還是嫋嫋你瞭解大叔!”無憂閣主哈哈大笑,繼而飽含深意的看向嫋嫋:“不過你這個小傢伙的胃口是不是太大了點?直接就想傾覆整個縹緲宗,也未免太不將這個佔據內界四大門派裡一席之地的宗門放在眼裡了吧!”
嫋嫋姑娘嘎嘣一聲咬斷一根炸得酥脆金黃的香芋卷,眯起眼享受的品嚐著那酥脆香甜的滋味,然後才慢悠悠的回了無憂閣主一個眼神:“哦?這麼說來,無憂大叔就將縹緲宗放在眼裡了?”
那明明是反問的語氣,卻怎麼聽都有種戲謔的味道。
無憂抿下喉間的佳釀,這才鳳眼含笑的點頭,“不錯不錯,不愧是我無憂看中的小傢伙,連胃口都和大叔我這麼像!哈哈!來,為即將改名的縹緲宗,乾杯——”
無憂豪氣萬千的將一杯酒高高階起,嫋嫋姑娘灑然一笑,接過十分機靈的小三遞上的一杯靈果釀,杯身優雅的在她手中微傾,她唇角邪肆的勾起,緩緩吐出兩個字:“乾杯——”
說罷,兩人同時仰頭飲下杯中酒,然後同時將酒杯微微傾斜,默契十足的相視一笑,而此時,估計整個仙界都沒有料到,那屹立仙界數萬年的四大宗門之一的縹緲宗,就在這兩人一個乾杯的動作之下,就此定下土崩瓦解全宗傾覆的下場!
而事實上,即便是後世也少有人知道縹緲宗覆滅的起源,便是在這般一場閒散而漫不經心的對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