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始終抱著自己的身體,而手中,卻自始至終拽著緊緊綁在手腕上的那塊玉牌,以防萬一。
直到最後堅持不住眼前一黑失去意識,她仍舊保持最清醒的理智。
最後一刻她甚至在想,如果這風配合點,她就不用再繼續走三天三夜,一陣風把她直接刮到沙漠邊緣好了。
……
一天一夜,轉瞬即逝。
當嫋嫋撐開沉重的眼皮,第一反應便是扭頭一看,發現自己還是在一片黃沙之中,嫋嫋抽了抽唇角,在心底吐槽自己這運氣咋就趕不上主角的進度?
只是這一抽,頓時嘴唇上一陣火辣辣的疼痛,瞬間一陣溫熱鹹腥的液體沁出,她伸出舌尖輕舔了舔,又是一陣撕裂的痛楚傳來,頓時悶哼了聲:“唔……”
好痛,流血了!
頓時對於自己昏迷的時間有了大概的估計,至少也在這裡暴曬了不是半天就是一天了,不然不可能幹成這樣。
感受著身體漸漸復甦的劇烈痛覺與強烈的飢渴感,嫋嫋慢慢的挪動腦袋瞄了瞄自己的胸口,看到那仍舊還算完好的布條,又輕輕動了動身子,感覺胸口處纏的緊緊得有點擱人的玉瓶仍在,頓時鬆了一口氣。
這一放鬆,全身上下就跟車碾過似的,更痛了幾分。
話說,那麼大的風力,將她搖骰子般搖來搖去,終究還是不怎麼好受的!
她試著動了動手想去拿丹藥,頓時又無力的垂下,劇烈的痛楚讓她倒抽一口涼氣,“嘶——”
不是不好受,而是太難受了!
嫋嫋靜靜的又躺了幾分鐘,緩了緩神,忽然猛地一咬牙,動作有些僵硬的曲起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