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覺卑微到塵泥的敬畏!
嫋嫋輕輕哦了一聲,語氣玩味的道:“校長有請?看來,你們學院的監督工作做得還真不錯,這訊息傳遞得,還真是迅速呢?”
說著,意味深長的瞥了一眼韓羽翎。
韓羽翎在嫋嫋別有深意的一瞥下,忽然生出一種不自在的尷尬來,那般澄澈如洗卻似乎瞭然一切的目光,竟讓他有一種透明之感,“是……有人報告了學院高層。”
“唔。”嫋嫋似笑非笑的點頭,“報告這個詞,用的很不錯。你回去告訴他,好好洗乾淨了等著,本姑娘就算是虐人,也是有潔癖的。”
“噗哧——”原本聽了嫋嫋之前的話一臉氣憤正想著找那打小報告的小人算賬的小三在聽了嫋嫋這句話後直接一下子笑噴了。
自家小姐的用詞,一如既往的精闢,和毒舌啊!
瞧瞧,那隱含的意思不就是說“你這髒東西本姑娘跟你算賬都還嫌髒”嗎!
韓羽翎的唇角抽了抽,一臉扭曲的點了點頭,強忍著笑意,他可不敢在這兩個讓他如此忌憚的人面前失態。
不如,不知道這位小姑奶奶的毒舌下有什麼在等著他呢?
殊不知,下一秒他便能知道是什麼在等著他——
“走吧!”嫋嫋自動自發的抱著璃曄的脖子,示意專屬的人形座駕璃曄美人開動,回過頭對著表情因為隱忍而顯得有些扭曲的韓羽翎道:“要是腸胃不好就趕緊吃藥,不然,要是被你家那位反壓了,豈不是掃了興趣?”
最後那“興趣”二字,說得是餘音繞樑,意味深長。
韓羽翎整個人僵硬在原地,似乎被滾滾天雷瞬間劈中,連表情都定在那兒,僵硬得半響沒有動靜。
心裡卻在無限咆哮,這究竟是誰家的小孩啊,怎麼那麼不可愛,趕緊領回去啊領回去!別出來禍害人了!
無限怨念的他卻沒有看見,正好走出門外的璃曄忽然回頭,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唇角帶了絲笑意。
丫頭,自然是他家的。
好吧,至於其他的內容,被心情大好的璃曄美人完全忽略。
嫋嫋忽然敏銳的察覺到了璃曄整個人身上的愉悅氣息,抱著璃曄的脖子問道:“璃曄啊!我怎麼感覺你的心情非常好呢?”忽然猛地將圓嘟嘟的小臉湊近璃曄那張完美的容顏,用著綿綿軟軟的語氣惡狠狠的道:“有什麼好事,快說!”
璃曄被她這可愛到極點的表情逗得心情更是好上了幾分,竟然難得的開起玩笑來,輕輕的搖頭,道:“是有好事,不過……我不告訴你。”
嫋嫋無語的對天翻白眼,話說,這璃曄美人不是被掉包了吧?話說當初,璃曄美人可是地地道道的冰美人,你說十句他老人家偶爾才應一句好吧!
現在居然都學會開玩笑了?
嫋嫋姑娘只能感嘆,世界太玄幻了!
神識全面鋪展開去,將整座學院的內院都看得一清二楚,正好看到內院最中心的地方那一處與周圍或富麗堂皇或莊嚴肅穆或雄偉壯闊的建築格格不入的一座完全由茅草搭建的十分簡陋的小院子。
小院的庭院中,一個形象十分猥瑣的老頭子正毫無形象的指著之前那個給她測試後又帶路領她去宿舍樓的導師劈頭蓋臉唾沫橫飛的大聲喝斥著——
好吧,嫋嫋姑娘絕不會承認,她實在是看不慣那老頭眼珠子亂轉一副跟馮老頭算計她丹藥時一般無二的模樣,馮老頭怎麼算也是她師傅,她雖然偶爾恨不得把那煩人的老頭打個結丟遠點,但是,也不能容許有人盜版他的專屬形象啊!
好吧,若是馮老頭知道此刻他寶貝徒兒的心裡話,估計要感動得哭天抹地的大嘆他是如何如何的火眼晶晶慧眼如炬睿智高明的選中了這般好的徒兒!
“喏,就是那兒了!”嫋嫋十分肯定的指了指那茅屋小院所在的方向。
璃曄早已意念一動,抱著她凌空而去。
小院中,被嫋嫋姑娘形容沒形象猥瑣的老頭此刻正翹著腿一抖一抖的抖著長長的銀白色的鬍鬚,靠在大大的躺椅裡,接著教育工作:“我說閆濤啊,你這把年紀究竟是怎麼活過來的,啊?你說你……你你你……這麼好的丹藥你不知道多要幾顆也就算了!你還去跟鍾痴子那小子去炫耀,這下好了吧?三顆就剩下兩顆了!你自己留一顆,就剩下一顆孝敬我老人家了!你說你你你……我怎麼說你好!”
哪裡是他留一顆?要不是他眼明手快當機立斷把一顆當場吞下,那丹藥哪裡還有他的份啊?
還好的是,他竟然一吞下丹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