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帶著讓人迷醉的魔力,笑得像一隻偷腥成功的貓咪,此時的語氣更是柔軟到了極致,配合那綿綿軟軟本就甜糯軟膩的嗓音,誘人心魂,當真是像一塊沾著毒藥的蜜糖,偏偏邪惡劇毒卻又無法抗拒。
夏荷神情有些恍惚的看著那一勾一勾的小手指,吞了吞口水,唔,小姐這樣子……好可怕!
此時虛空之上,一道淡青色的身影緩緩掠過,雨過天青的顏色,使得那道原本朦朧若有似無的身影愈加朦朧,渾身似是氤氳了淡淡雨霧,卻又帶著歲月裡洗盡鉛塵的清冽明淨。那般清麗淡雅的顏色,卻偏偏被穿出了至高無上的尊貴雍容。
一雙似有秋水無痕盈盈的眸,倒映出那一片金色光影裡笑得猶如偷腥小貓的笑臉,眸光忽然一凝,便猶如定格了所有時光與驚豔,完美如筆墨筆筆勾勒出的唇畔,似被那笑顏如花的女孩感染了般,竟奇異的微微上揚了淺淺的弧度,那般雲淡風輕,卻似乎驚豔了此生歲月。
淡青色身影之後,兩個身形一模一樣的少年兩張一模一樣的臉孔上此時也是一模一樣的驚駭,如同看見了此生最不可能的奇蹟,不敢置信。
他們的少宮主……竟然……在笑?!
天啊!這簡直比六月飛雪晴天霹靂更為恐怖神奇不可思議!
少宮主,一向無心無情的少宮主,竟然會……笑!?
時間彷彿就此定格,空間也彷彿在此凝固。
彷彿只是一瞬,又似乎過了千年。
其中一個少年終於找回了聲音,吶吶道:“少……少宮主……”眼神卻是偷偷掠向下方,想要看清究竟是何人何事惹得從來雍容尊貴卻無心無情的少宮主竟展顏一笑,雖然只是一瞬。
下方街道,卻只見來往行人正常行走,熙熙攘攘的街道並無稀奇。
哦,有一輛異常庸俗的馬車!
咦?還有一個小丫頭貼在牆壁之上!
唔,那馬車裡探出個頭來笑的格外燦爛的小女孩倒是有些可愛,不過那般燦爛的笑容,竟讓他覺得有些晃眼!
少宮主他,究竟因何發笑?
“走罷。”淡到極致的兩個字,毫無一絲波瀾,淡青色衣衫的少年指訣連動,片刻間撕破虛空,瞬間消失無痕。
只是,消失的瞬間,淡若煙雲的眸光卻似不經意般掠過下方,那張雲淡風輕卻又似明媚夏花般絢爛的笑臉,神色不動如山,唇角微動,卻輕輕吐出二字:“胡鬧。”
“呃?少宮主是在訓斥我們?”方才出聲的少年先是一愣,隨後一驚,再回首發現自家少宮主已然消失不見,頓時出聲驚叫:“等等我們啊少宮主!我和流歌可撕不破虛空……”
一旁與他一模一樣的少年此時的臉色卻極是沉靜,只是同樣淡淡出聲:“笙樂,別吵,少宮主自有計較。”不過眸中一閃而過的懊惱卻顯示出他因為剛剛自己也和笙樂一般做出那般丟臉表情的懊悔。
“少宮主他,不會是要……”笙樂轉頭看他,做出一臉怕怕的神色,卻偏偏唇角控制不住的上揚,眼中也是分明的笑意,便顯得臉上神情更是扭曲,怯怯的比了個抹脖子的動作道:“……滅口吧?”
流歌無奈的抽了抽唇角,誰能告訴他,為何他竟會有個如此性格相差十萬八千里的孿生弟弟?
忽然空氣一陣劇烈波動,似有一雙無形的大手將兩人一把提起,猛地一扯,便消失在了原地。
“啊——少宮主我知道錯了!我一定肯定以及萬分確定真的沒有看見你在笑啊……千萬別殺我滅口啊啊啊啊啊……”
餘音嫋嫋的呼聲飄蕩在上空,而虛空之下,毫無所覺的嫋嫋姑娘終於“堅持不懈”的將小紅帽夏荷童鞋“勾”到了手中,雙手開工左捏一把右捏一把,十足像個流氓打量良家姑娘的架勢,正一臉得意的笑著,眉眼愈加如彎月銀鉤。
“唔,面板粉嫩,容貌清秀,嘿嘿嘿……不錯,不錯!一定能賣個好價錢!”嫋嫋邊滿意點頭邊點評道。
“小……小姐……”夏荷覺得自己快要暈了!嗚嗚……完蛋了,小姐這肯定是要賣掉她了!雖然她是早已發誓,誓死效忠小姐,可……可是這裡面沒包括賣……賣身吧?
春蘭從牡丹衣坊走出來時,便下意識的閉了閉眼,實在是,小姐那笑容,太燦爛刺眼!
再看看夏荷那一臉苦逼的小媳婦樣,頓時覺得她剛剛是決定實在是非常正確啊!
“小姐!”春蘭想了想,還是決定暫時救一救那渾身抖得如風中落葉正淚眼汪汪一臉悲壯的慘遭蹂躪的“小媳婦”,“小姐,牡丹衣坊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