沖洗過後,景湛隨意的用睡衣一裹,窩在床上,拉上窗簾,看恐怖片。
其實真要怪的話,也只能怪自己沒搞清楚狀況自討苦吃。
餓了也只從冰箱裡隨意找了點東西填肚子。一部接著一部不停的放。直到不二放學回家還在繼續。
聽到敲門聲,景湛還是做在床上一動不動,就連不二推門進來也沒抬頭望一眼。
不二皺著眉頭看著室內昏暗的光線下,景湛目不轉盯的盯著電腦的螢幕,幽暗變動的光線映在景湛的胸前,面板呈一種詭異的幽藍色,那滿是斑駁的頸脖很恐怖。
順手按亮了室內的燈光,那斑駁的吻痕頓時就無形隱遁,煞是刺眼。
即使是瘋狂如昨夜他也依舊保留著最後一絲理智,他留下的吻痕都是比較隱秘的,早上替他穿衣的時候也很確定都在衣領之下,這張揚鮮豔的吻痕絕不是出自他之口。
剛要開口問道,在接住到景湛不耐的眼神。“很刺眼,關掉!”
“那樣對眼睛不好。”不二沒有理會他無理要求。
見景湛沒反應,便轉身想離開。卻被景湛突然用力一拉到在床上。吻了下去。
在景湛意識到自己有遷怒的行為時,放柔了力度和速度輕輕的吸吮時,正在播放的恐怖片很不適宜的發出驚悚的聲音。
鬱悶的兩人面面相覷!對看了幾眼後有發出了輕快的笑聲。
“我餓了。”
“可以幫我們準備飲料嗎?”
“榮幸之極!”一個標準的宮廷禮儀,順便在不二的纖指上印上一個吻。
不二打了個寒顫縮回手,為什麼感覺這麼不和協調呢!看看地上有沒有雞皮疙瘩。
知道廚房不自己進去的地方,調好雞尾酒,景湛乖乖的窩在沙發上看電視。只是今天盯著螢幕的時間太長了。眼睛很是疲勞,一直轉移陣地到窗邊盯著夜色下隱約而見的花草。
閉上眼,可以聞到微風送過來的花草香。微風過處心中一片明淨。
“景湛。可以吃飯了。”
回頭看到明亮精緻的大盤子中那一丁點精緻的西餐時,景湛整個人都要垮掉了。
老大,我是真的餓了,這西餐能吃的飽嗎?
那看向不二的眼神跟古代的怨婦一般。不二別了別頭,他沒看見。
兩人的關係一直保持著這種半透明的狀態,沒再說愛,也沒說離開。
親密依舊,比如說晚上即使是不幹什麼兩人也會相擁而睡。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