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更相信張玉鳳是尋死跳河的說法,她這小姑子的水性多好啊,失足落水根本就不可能出事。除非是她一心想求死,而她求死的關鍵一定是在順子身上。
再後來,何氏去里長家裡問親事的時候,也曾順路來看過宋氏,與她談起此事。宋氏默默地聽著,一句話也沒有說。她能說什麼呢,對於張玉鳳她心裡的總會感到愧疚。若是沒有她,興許,順子就能和她在一起了。
但讓何氏與宋氏沒想到的是,劉成正是救張玉鳳的人。這可真是機緣巧合了。
張四娘後來才把這件事弄清楚,在聽到元娘說,小姑母的親事訂下來的時候,她很感到驚訝。沒想到劉成能答應娶她。
“就是咱西山村的劉郎中?”
“可不。原本里長提親的時候,劉郎中是沒答應。可後來,爺趁天黑的時候去了趟他家裡,回家就說親事訂下來了。小姑母自然不依了,爺把大門都上了鎖,小姑母在家裡鬧著要出去,唉……”
大郎在旁邊插言:“我瞧著那劉郎中倒是好的,比起小姑母不知強上多少。雖是個羅鍋子。但人家精通醫術,聽說還識文斷字的,瞧著一點也不似咱們鄉下人。小姑母她,她脾氣那麼差。就長得好看些……”
元娘在就旁邊捅大郎,不讓他繼續說下去了。小姑母雖鬧騰,但對大房家的孩子們都不錯。元娘雖有些抱怨,但不想大郎就因此說她的不是。
如果張玉鳳與劉成結了親,那麼順子……
“四娘,你想啥呢?”元娘見她又是點頭又是搖頭的就輕推下她。
張四娘笑了一下,道:“我啊,正想著請你們幫工呢。你們願意不?”
現在莊戶人口都在“貓冬”,正是賦閒的時候,家裡也沒個進項。只靠著秋天的那點子收成餬口。兩人聽張四娘說幫工。又想到那天她在院子裡弄的辣白菜。就明白咋回事了。
大郎道:“過來幫你忙活就是了,還提什麼錢不錢的。”
“對,四娘。可別提啥錢。我們在家裡也是閒待著,過來幫忙也能熱鬧一些。”元娘附合。
張四娘笑著搖頭,“若是你們不要工錢的話,我就去僱村子裡的人,也是一樣的。不過,大姐我不僱用你了,好不容易有了閒暇時間,你把嫁妝做了,才是正事兒。”
開春就得下地幹活,一直忙到秋收。想做嫁妝時間上確實緊了些。雖說是有兩年的時間。而實際真正能用得上的,不過是兩季冬天。元娘一點
幫忙與僱工幹起活來,絕對是兩種勁頭,雖說,元娘與大郎都是實在的人。但日子久了,誰心裡願意整日出苦力,卻沒有一點收穫呢。這都是人之常情,即便是親姊妹也不能這麼做。
“那你打算僱多少人吶?”
“這得看我與得月樓談的生意大小決定。所以,大郎哥,明天家裡頭若沒事兒,還請你來接我走一趟鎮子。”
大郎接張四娘走倒沒什麼問題,可這場雪得下大啊,到現在還未停,明天即使停了只怕這路也不好走。牛車肯定不行,驢車走起來也艱難。若是等到雪化,也得七八天的光景。
張四娘可等不起,她急於簽下這筆訂單。宋家可不比張家的日子好過。再過一個多月可就過年了,雖說窮有窮的過法,但如果能充裕的過上個好年,豈不是更好。新的一年也好有個好兆頭!
張四娘相信,她們三個女人家也能照樣把日子過起來,沒有最好,只有更好!
“你要是急的話,就只能走冰面了。可你去年冬月裡掉過了一次冰窟窿,我擔心你害怕。”大郎想到去年冬日裡張四娘九死一生,還心存有餘悸。
那正是張四娘穿越過來的時候,怎麼回事,她不記得了。只知道在冰寒的河水中掙扎,那種對死亡的恐怖心理,她現在想來還記憶猶新。後來,她也知道這事跑不出三娘與二孃。可她沒有證據,也沒有當時的記憶,空口無憑。
從村裡上去鎮上不走水路的話最近,從鎮子東口進,直奔市集。如果走水路,就得繞到鎮西口,走上一段路才能到。可到了冬天,路不好走的時候,就得冒險走冰面。河水結冰,就得坐了爬犁從鎮西口登岸。
“那就這樣,明早你看看河面的冰凍情況,如果能行。咱就去,不行的話,就等再化一化,租借頭毛驢去。”張四娘只好退一步,任誰也不能拿自己的小命兒開玩笑。
於是,大郎與她約好,若冰面能走的話,就得早起過來接她,早晚正是上凍最厲害的時候,那時走冰面能那保險。
第二天一早,天頭還沒大亮的時候,大郎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