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不惡毒的想到,即使是廢了他的武功,挑斷他的手腳筋脈也在所不惜。
彥墨只能是他的。
虛雲長老滿心都是自己的豪情壯志,遙想當年他老人家也是一玉樹臨風的公子,當然玉樹臨風是他自己以為的,誰曾想因為思念彥墨至深,得不到他就當了道士,導致自己六十來歲就一張臉都花白,頭髮也跟著白了,這全部都是相思的結果。
為此他拼盡全力終於取得了玄武門門主的位置呆在了顏家堡,可是人家彥墨從來沒有正眼看過他。
彥墨那會兒跟著那夜無常私奔,他老人家氣的吐血三升,後來彥墨回來了,發誓與夜無常一刀兩斷。
他老人家一高興,激動的血壓上升,暈死了過去。
等醒來後發現人家彥墨居然有了夜無常的孩子,於是再次一個激動又暈倒了過去,他的生活就是在這種大風大浪中被摧殘著而過的,能不顯得蒼老嗎?
虛雲長老心裡微微喟嘆著,望著與自己相鄰的青龍門,只能望眼欲穿,他在彥墨背後幾十年了,彥墨估計正眼看過他的時候,也就那麼十幾次,還是每次主持顏家堡的時候。
虛雲長老這顆心不平衡了幾十年,終於要所償所願了,虛雲長老滿面紅光,就和打了雞血似的興奮不已。
那隻鴿子跟了子妍半天就認了子妍做主子,子妍走哪兒就飛到那兒,一直跟著,比小八還要勤快。
子妍心情好,就會拿出糕點的碎屑來餵它。
那鴿子站在子妍的手背上,嘴裡發出咕咕的歡愉叫聲。
直到晚上,子妍玩的累了,躺在床上沉沉的睡著,那鴿子也挨著子妍腦袋靠著子妍的枕頭,一起睡著了。
一切很安靜,外面繁星點點,皓月當空,一場無聲的陰謀正在繼續。
顏家堡的武林大會,第二日,武林大會正常開始,各種英雄好漢摩拳擦掌,躍躍欲試,準備上臺一試身手。
子妍昨夜折騰的太晚,所以睡得很沉,太陽照進了屋裡,子妍依然沒有要醒來的預兆。
顏家堡很大,比武的地方在一處空地之上,臺子很高,眾人可以看見比武的情形,先是抽籤,抽中了誰,誰就要上去。
這麼一輪下來,很快就淘汰了幾個人,接著又去了一批人。
此刻莫傾城和彥無煞還沒有出場,他們兩人一人坐在一棵樹上,居高臨下的望著下面的比試,有些興致缺缺。
那些人都不過是菜鳥,而他們真真的對手卻是彼此。
樹梢上,靜怡的空氣在兩人之間流動,莫傾城低聲對彥無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