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關心。
就如此刻的司馬無津一般,將齊雨洛惹得背對著他,卻不急於討好,而是從背後開始輕吻她的頭髮,雙手不安份的遊走在她的肌膚上。
灼熱的呼吸在耳邊縈繞,舌尖含住她敏感的耳垂,“本王拿自己給你賠禮怎麼樣?”
說著就將她抱到床上,然後退到。
“司馬無津,你就是個色狼!”齊雨洛已經不知道用什麼樣的詞語來形容這個無下限的男人了。
“嗚嗚”明明是在討論很正經的事情,為何最後結果成了這樣?
齊雨洛百思不得其解,最後只得出一個結論:珍愛生命,遠離男人。
從此開啟了齊雨洛一見到司馬無津就遠遠逃開的時代,也開啟了司馬無津一見到她就開始追逐的遊戲,並且樂此不疲。
黎明如期而至,朝陽火紅的照射大地,預示著難得的一個豔陽天,只是很少有人知道絢爛的朝陽開啟的不是美好的生活,而是惡魔的來犯。
這一天,鄭雲翰罕見的沒有和齊子繪分庭抗禮,讓剛剛接手朝政的司馬無涵有些不適應。
畢竟兩人的口水仗從他攝政開始就沒有停止過,然而不等他多想,鄭老宰相就對著司馬無津道:“九王爺你可要給藍宇的百姓做主啊!”
說著就開始涕泗橫流的道:“老臣昨夜三更被人吵醒,以為是什麼小事,結果來人卻說秦家的潤通錢莊被人給搬空了!”說完又泣不成音的跪地不起,彷彿承受了多大的壓力一般。
本就年老的鄭雲翰,一下子更加蒼老了,似乎這個忠心耿耿的老丞相隨時都要仙逝一般。
鄭雲翰進京一年多,雖然和齊子繪打了很久的口水戰,不過為人還是非常不錯的,至少比時下拉幫結派的臣子更加的靠譜。
雖然他針對齊子繪,但是不得不說他提出來的很多事情都是為這個國家,為百姓謀福利的。
而且鄭雲翰非常會為人,從來不會得罪哪一方皇子的勢力,卻是實實在在的保皇派,所以各方勢力才接納了這位後來參合進來的老丞相。
只是今天他提出來的事情卻是大麻煩,處理不好不說司馬無涵這個攝政的王爺會處於危險境地,就是整個藍宇也可能被百姓揭竿而起。
尤其是在現在各地土地被幾個皇子佔據,饑荒遍地餓殍千里的危機時刻,一個處理不好,估計藍宇就會成為歷史,被洪荒給沖刷得乾乾淨淨。
坐在上面的司馬無涵聽到鄭雲翰的話,眼睛的瞳孔不自然的放大,“休得胡言!”他企圖用這種方法將流言強制的壓下。
只是無風不起浪,沒有事實的依據估計鄭雲翰也不敢拿倒朝堂上來說!
在場的各位大臣哪位不是人精?他剛剛一開口,其中的用意早就明晰了。
至於另一個攝政的王爺司馬無津,人家本來就只管一點兒雞毛蒜皮的小事不說,而且此時的司馬無津還在新婚的假期之中,更是不會對這件事有什麼關聯!
這就是司馬無津的高明之處,一開始就將津王府給摘除了出去,別人就算懷疑也拿不出證據!
只是司馬無津多年來的懦弱王爺以及與世無爭深入人心,誰又會去懷疑此時只羨鴛鴦不羨仙的津王爺呢?
司馬無涵執掌朝政以來遇到的第一件大事就是經濟的危機,而各位大臣想的卻是下朝就去拿銀票兌銀子回家存起來。
美人在懷,朝中的事情又不需要操心就按照自己的想法發展,在家過著糜爛的生活。
而司馬無涵卻因為擠兌一事大傷腦筋,想著把朝中的重臣扣押在大殿之上,不讓訊息傳出去,只是他如今只是代為執掌朝政,名不正言不順,誰會將他一個小小的王爺放在眼裡?
何況還有一直想要抓他把柄的幾個皇子,司馬無清給後面的司馬無滌示意,司馬無滌上前道:“九弟,現在是不是要想辦法防止那些百姓一擁而上的兌換銀子啊?”
眾臣點頭附和,司馬無涵覺得現在自己上上不上下不下的,想要將人都扣下卻沒有兵權,若是將江湖勢力暴露那麼自己就離死不遠了。
而若是將這些大臣放回去了,那麼秦家的錢莊就只有等著被踏破吧!
司馬無涵第一次憎恨自己坐在這個位置,若今天坐在這裡的還有司馬無津那麼自己也可以一推六二五,將自己置身事外了。
只是事情為何這麼巧,剛剛在司馬無津不在的時候發出這樣的謠言?
謠言!對啊!自己直接將這事歸為謠言,那麼誰還能將責任歸在自己身上?
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