脹起來,讓他感覺很難受。
“小兄弟是一個人嗎?”
想到段強,程宗揚心頭不禁抽動了一下,“還有一個同伴。不過被半獸人殺死了。”
“半獸人?哦,小兄弟是指這些獸蠻人吧?”
藺採泉說完,上下打量著他,忽然間目露訝色。
一隊秦軍輕騎越過山丘,看到負傷的女騎手,立刻圍擁過來。
“月霜小姐,師帥有令,請即刻回營。”
月雙不高興地皺起眉頭,“教內的藺、商、夙、卓四位教御都來了,你們趕快回去稟報。我和教御們一同回去。”
太乙真宗名頭顯然不小,那些百戰沙場的軍士也下馬行禮,一邊派人衛護,一邊命人回去稟報。
那位姓卓的美婦與女騎手低聲說著話,然後責備起她來,“你舊傷未愈,實力不能完整發揮,怎麼能自己偷跑出來?若不是我們恰好路過,可怎生得了!”
小美女雖然身體虛弱,仍不服氣地說道:“我也一樣在軍中,為什麼不讓我上戰場?師帥說,人終有一死,或如星漢經天,或如草木一秋。這次出塞,死生都置之度外。”
美婦道:“掌教真人是這樣說的?”
女騎手點了點頭。
幾人互相看了一眼,藺採泉道:“既然如此,我們先去見過掌教。”
說著他扭過頭,“小兄弟,你也來吧。”
程宗揚聽得糊里糊塗,不知道他們說的師帥、掌教是誰,也不知道這些人是什麼來頭。他這會兒毫無選擇的餘地,莫名其妙來到這個時空,對一切都一無所知,只能走一步說一步了。不過看起來跟著這些人,似乎不是很吃虧的樣子。
程宗揚定了定神,然後說:“多謝前輩。等我先葬了同伴。”
程宗揚撿了把短刀,挖開草地。草下都是沙土,挖起來並不容易。如果是以前,挖這樣大一個坑,那是想都不要想,但這會兒雖然累得滿頭是汗,身上卻像有著使不完的力氣,很快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