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人怎麼下得了毒手,與會的賓客全是他的親友呀!
而繼續聽他平靜無波的道出一切,她有些明白了,鼻頭微酸。
“……可是他卻把自己炸死了,是不是很諷刺呢?”主謀死在自己手裡,那也算是一場美麗的葬禮。
“那你在哪裡?為什麼你會沒事?”聽他的描述,他人應該在現場。
“我在哪裡?”德克米羅低聲地笑了起來,像是聽到一則非常好笑的笑話。“我就站在婚禮最前方,為一對新人證婚。”
“你是……神父?”水眸倏地睜大,她的表情是難以置信。
“是的,德克神父,我為上帝服務。”說著,他掀開上衣,露出裡頭神職人員所穿的袍子。“德烈嘉斯悔婚往外走,心一急的羅德顧不得自身的安危啟動炸彈,而我則從容地從聖壇下方的地道離開。”
原本羅德可以不用死的,可惜他太急於想知道炸死親弟弟了沒,因此沒來得及躲進他自己準備好的藏身處,爆炸一起他也炸個粉碎。
“為什麼你會和羅德合作,你是神父不是嗎?”在她印象中神父總是笑咪米的,沒什麼脾氣,樂於助人。
德克米羅的嘴角一彎,笑得有點古怪。“因為他是我的情人。”
“什麼,情人?!”天呀!這是罪惡的,他們有可能是……
那雙屬於瑟米夏家族持有的藍眸,他也有。
“呵呵……看著我的眼睛讓你想到什麼?千萬別說我們是兄弟。”他似看透地思緒的說道。
“難道不是?”她懷疑有誤,純粹巧合?
“呵呵……聰明的女孩,你沒發覺我對你有問必答嗎?”真想看看她知道實情後的表情。
頓了一下,她冷靜的回道:“也許你決定了我的命運,認為死人不會開口。”
“不,你錯了。”他伸手摘下她身上隱藏的通訊器材,當她的面擲出窗外。“我在德烈嘉斯房裡裝了竊聽器,你們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清楚的傳入我耳中。”
“你……”可怕的男人,一切的行動都在他的掌控中。
“還有,我也多裝一具干擾器,我們今天的交談不會有一字一句錄下,你白費心機了,不會有人會來救你的。”還讓他多了個籌碼在手上。
如他所願的,湛薇薇果然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