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無法駁斥,因為他知道,蔣和敢將這文書給他看,便根本不在乎他這督師如何看!
被人明目張膽的不放在眼裡,這讓連城壁憤恨交加,眼前有些發黑,手腳冰冷,出了一身虛汗。想到裡間床上躺下,站起身來,卻覺一陣眩暈,連同椅子一起摔倒在地。隨從聞聲急忙進來將他扶起抬入內室休息,徐國良等人聞訊趕來探望。
望著床上老督師蒼白的臉色,徐國良痛心不已,他還是勸道:“督師身體不適,還是命郎中瞧瞧,以解我等懸憂。至於小人之事,督師也不必掛懷,倘若因此氣出病來,不是正合了小人之意。”
徐國良這話說得在理,連城壁微嘆一聲,難過道:“老夫知道這個道理,可事到臨頭終是不能灑脫啊。。。你們不必驚動郎中了,老夫只是偶感風寒,並沒有什麼大病,吃幾粒丸藥,靜養幾天就好了。”
“有病忌醫啊,督師。”
徐國良和一眾幕僚人人相勸,連城壁只不斷搖頭,他神色黯然,嘆道:“廬江陷落不小,還需儘快遣兵收復,否則賊秀才定會落井下石害我。”說話間,卻看到徐國良袖中露出一角文書,不由問道:“可是來了什麼緊急文書?”
“這。。。”
徐國良遲疑一下,見老督師盯著他,只得將文書拿出,道:“就在先前,南都來了一撥緹騎,說幕下蘇文秀、於貢林二人在鄉時欠了不少稅賦,又牽涉煽動鄉民聚眾鬧事,所以要鎖他們回江南審訊定罪。”
“賊子敢爾!”
連城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