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圍城三月,城內清軍固然傷亡很大,可他藩下也折損了上萬將士,若達素吃了秤砣鐵了心死守福州,恐怕藩下損失還會更大,即便他能取得全閩,也有些得不償失。
陳永華也有些遲疑,若同意達素所請,那藩下自不必再有傷亡,可藩主用海船送福建清軍北返之事一旦傳出,勢必會影響藩主名聲,此事有利有弊啊。正為難時,劉國軒卻急急來報,說是黃昭求見藩主。
“黃昭不在思明輔佐世子,來本藩這裡做什麼?”
鄭森有些詫異,他親征前,除命長子鄭經留鎮廈門,又命族兄鄭泰和黃昭輔佐長子處置金廈政事。長子還很年輕,經驗不足,所以金廈的大小政務鄭森其實是交給鄭泰和黃昭處置的。現在黃昭卻突然從金廈趕來,難不成有什麼緊急要事不成?
帶著困惑,鄭森要劉國軒將黃昭帶來,見到黃昭,鄭森吃了一驚,因為眼前的黃昭哪還有半點軒宇氣昂的大臣模樣,狼狽至極,身上滿是灰塵,眼中也滿是血絲,一看便是多日未曾睡上一覺的樣子。
“藩主,臣下總算是活著見到你了!”
黃昭看到藩主那刻,瞬間也是落淚,一邊哭一邊從懷中摸出一封信交到了鄭森手中。
“這是怎生了,好好的哭什麼?”
鄭森很是愕然,下意識的從黃昭手中接過那封信,卻是親家唐顯悅的筆跡,而這封信只八個字“治家不嚴,何以治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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