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難了。
“義承侯世子的事我聽說了。”
提到趙宣桓,容華不免一僵,很快就又放鬆下來。
薛明睿道:“明日我去府裡看看,世子幫了我們家,在御前我也會想辦法替他說話,義承侯的事儘量不將他牽連進去。”
在她面前說是讓她安心還是無意中說起。她總覺得薛明睿能看出些端倪。
“別想太多,外面一切有我,你只要安穩休息。
容華點點頭,感覺著頭頂溫柔的碰觸,想著薛明睿嘴角含著的微笑,漸漸地進入了夢鄉。
看著容華的睡臉,薛明睿轉頭吹熄了燈,將容華抱在了懷裡。
皇上密旨傳他帶兵迎駕,事實上剛剛出了京他就被秘密帶去聖前回話,接著一張歃血為盟的血書就被扔在他跟前,上面清清楚楚地寫著他的名字。
十幾個官員歃血為盟,扶持安親王爺登基,上面的罪官已經有供認不諱的,並將歃血為盟當日他說的什麼話都複述了一遍。
他想到了莊親王爺為了對付安親王爺定會放下圈套,卻不知道準備的這般周密。再加上八皇子的事皇上極為悲痛,很有可能一怒之下不深加追究就將他們一起定了罪。莊親王爺將皇上的情緒全都算計了進去。
皇上聽了他的解釋雖然未將他收押卻派了兩個參領跟在他左右,他聽說薛家被圍困的訊息卻被人看管脫不得身。
榮川讓人去帶安親王世子到御並說明,他卻臨時變了主意讓安親王世子帶人去薛家,只要安親王世子露面,安親王爺就不攻自破。
第二94章 散財童女
薛家漸漸安靜下來,常寧伯府還是燈火輝煌,常寧伯坐在椅子上看任延鳳,“皇上讓人查京裡的異動,偏偏昨晚我們府裡起了那麼大的火。這要是被查出來了,說不定就要被牽連進謀反案中去。”
任延鳳急忙道:“安親王爺和薛家鬧出那麼大的動靜,不會有人注意我們家的,再說不過是打翻了油燈著了火,也不是什麼大事。”
常寧伯一手拍在桌子上,皺起濃黑的眉毛,“其他的事也就罷了,那可是,”說著謹慎地看向四周,“謀逆之罪,古住今來為此事枉死的人不計其數,別說萬一有人真要害你,就算是在皇上面前提起一二……”冷笑了兩聲,“你是裝病在家,就是欺君之罪,心存異心與謀反無異。”
任延鳳也皺起了眉頭,“父親言重了,只要能扶持莊親王上位,我們自然安然無恙,再說我病在家裡全都是為了王爺,王爺豈有不管之理,不小心將我查出來與王爺也會被牽連,王爺定會護得我們家周全。”
常寧伯道:“若是你自己小心謹慎,哪裡還用得著要別人幫忙遮掩?你要我在莊親王爺面前如何交代?”
任延鳳聽得這話低下頭來,“也不是孩兒願意的,下次小心些也就是了。”
常寧伯見任延鳳不知悔改的模樣,想他這些年做的荒唐事,這次府裡著火,就算安然度過此關,將來也要被人恥笑,他這些年在女人身上從未有過錯,卻怎麼有這樣一個逆子,想到這裡頓時怒火上撞,拿起杯子丟擲在任延鳳身上,“你這東西,我的家業早晚敗在你手上。”
本是剛上來滾熱的茶一下子流進脖領裡,任延鳳頓時從椅子上跳起來。
常寧伯夫人任夫人剛從外面進屋,見了這種情景頓時上前道:“這可怎麼得了。”
走在後面的瑤華聽得聲音,忙快走幾步上前。
任延鳳只顧得扯領口的衣服,任夫人邊幫忙邊哭道:“老爺,你這是瘋了,燙壞了可怎麼得了。”
常寧伯仍舊道:“便是你平日裡嬌慣他,才有的今日之禍,”他潑茶出去的時候手背也被殃及到,卻咬牙不開口聲張,還是任夫人身邊的媽媽看的清楚,忙讓人取藥過來給爵爺、世子擦,屋子裡頓時亂成一團,忙乎了半天方才漸漸平復。
常寧伯怒氣不看,只喊道:“拿杖子來打死了事,我也少了心病。”
任夫人又哭。
瑤華站在一旁不敢抬頭,好不容易等到常寧伯坐下喘氣,這才跪下來軟聲道:“爹彆氣了,都是我半夢半醒之間不小心起身打翻了油燈,世子爺路過看到火起了才不顧男女之防進屋救火。”說著掉了眼淚,嗚嗚咽咽地抽泣,聲音哀婉讓人聽得心酸,“若是有錯便都是媳婦的錯。”
常寧伯和任夫人早已經知曉原委,如今看瑤華哭成這般,任延鳳又跪地求饒,任夫人見不得兒子受苦,也在一旁勸說,“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老爺不能再聲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