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華夏先是衝我一笑,接著張牙舞爪。我以為他是在逗我,結果一看其餘幾個人,他們動作都差不多,在樹杈上又蹦又跳,跟猴子打群架之前的挑釁舞蹈一樣,我見他們那樣兒,開懷地笑了起來。
這時,我笑容僵在臉上,這要命的關頭,本來就緊張得心跳加速。他們不可能是跳段舞讓我降血壓吧。我意識到自己應該是被什麼東西給盯上了,而且那東西就在我的身後。
我在心中把能猜的都猜了個遍,我儘量平復自己的心情,緩慢地扭過頭,一個亮麗的身影離我就近在咫尺。我的兩隻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剛才連外星人都猜了,怎麼把這姑奶奶給忘了。只見她兩手撐在兩顆樹上。雙腿懸空。體操吊環的標準動作。不過我怎麼看,她都像是來索命的吊死鬼。
我將手背在身後衝他們瞎比劃了一陣後,對眼前的女人說道:“田大小姐,穿這麼漂亮來這兒上吊,你累不累?你們家暈姌大姐怎麼還不現身,不會是貓在哪兒準備給我們來個驚喜吧?”
這來人正是差點跟華夏一夜露水的空姐。田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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