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我就知道夜兒不是夜兒了。而這個全新的夜兒卻將成為我一個人的夜兒。
接下來的幾天裡,我發現自己開始變的奇怪了,眼睛總是不受控制的盯著那在床上也不安分的小傢伙,喜歡看他撅著小屁股在床上爬來爬去。和他講話的時候總是不經意就放輕了語調,隨時都留心著他是不是餓了,還是累了。就算我不願意承認,夜而已經成為了我致命的弱點。看著那依然幼嫩脆弱的小身體,我心裡開始有了些決定。
那個敏感的小人兒似乎知道我要扔下他一個人了,他開始急的爬上爬下。趕緊將他交給師兄,我不願多停留轉身就要走,在我邁出房門的那一刻,那小傢伙竟然第一次喊出了“爹”。思緒還每反映過來,身體已經自動的回到了他的身邊,看著他充滿期待的眼神,我做了一見連自己都沒辦法解釋的事,我竟然親自將凝紫掛在了他的脖子上,甚至吻了他!我吻了夜兒,爹吻了自己的兒子,這很正常,不正常的是我吻的不是臉頰也不是額頭,而是唇!最不可原諒的是,我竟然會覺得那觸感柔軟稚嫩而有些欲罷不能。帶著一堆煩亂和惱火,我逃一樣的離開了夜兒,生怕自己會做出更不對勁的事。
第三十五章
為了不讓夜兒活在危險之下;我開始聚集實力與那個男人對抗。讓整個江湖都膽顫心驚的鏡月宮就是那時的一個念頭下產生了。可是不論我變的如何強大,如何冷酷,夜兒的影子像是刻在了我的靈魂中一樣,並沒有因為時間而淡忘,我反而像著了魔一般的思念他。我開始麻痺自己,放任自己縱情聲色。各式各樣的絕色女子被獻上,我卻懶得看上一眼。隨著時日逐漸增加的思念壓的我喘不過氣來,卻沒有一個女子能幫我舒緩這樣的慾望,我變的愈來愈暴躁。然後開始蒐集各色的絕色男子,卻不想這些少年到了我的床上,全都變成了夜兒那童稚嬌憨的小臉。
那些邪惡的念頭像是在心裡生根發芽一樣的,變的沒辦法控制了,一直隱藏和壓抑的念頭被血淋淋的撕開放在自己面前。我不得不開始面對,原來我是一個如此齷齪的父親,竟然對自己的兒子有了那中不被世俗倫常所接受的感情。從小在谷里長大的我並不在乎世俗的偏見,我怕的是萬一夜兒不能接受怎麼辦?
一直以來我走在自我催眠,自己對夜而只是父子之情,因為太想念了所以才時時刻刻思念他。可是我為什麼會親手給夜而戴上凝紫呢?那是夙家一直流傳下來信物,爹在死前還鄭重的交代過,必須親手給自己心愛的人戴上。難道說是怕夜兒中毒所以給他佩帶著?這樣漏洞百出的藉口連自己都騙不住,夜兒的師父洛澈在江湖上有著“聖心居士”的美名,這世上還沒有他解不了的毒。
隨著鏡月宮的規模越來越大,自願加入的人越來越多,而龍蛇混雜變成一個無組織無紀律的土匪窩子。我們都知道清洗馬上就要開始了。曾經為了讓更多的人加入;並壯大組織;我和四使一直保持著不聞不問的狀態。我們一直以來大批收留被朝廷和江湖通緝追殺的各色人物。有很多本來就是無惡不作之徒,就算加入了鏡月宮,也依然我行我素,甚至變本加厲。在江湖人都不知曉的情況下,鏡月宮大規模的清理開始了。
整個鏡月宮變的草木皆兵,所有人都在猜測和懷疑中,每個人都想致對方於死地,也想從別人身上榨取更多的好處。暗地裡有些狡詐的惡徒開始聯手,在平靜中醞釀著一場風暴,我和四使敏感的發覺到鏡月宮有一場惡戰要開始了,如果連自己內部的戰場都贏不了,那我怎麼能與那個人相抗衡,又怎麼能保護夜兒不受到傷害。
每天生活在鮮血與陰謀中,我變的越來越殘酷嗜血。強烈的殺戮感充斥在我的腦海中,開始逐漸的控制不住自己的言行。而想念夜兒的心情讓我更加的的焦慮和暴躁。在鏡月宮內戰接近白熱化的時候,我不顧四使的勸告,毅然的離開鏡月宮去找夜兒。
十多年的時間已經足夠改變一個人的全部,我甚至不知道如今的夜兒還是不是像以前一樣的喜歡我,我這麼多年沒去看他,他會不會恨我?會不會已經忘記了我?越想就越停不下來。帶著鴕鳥心態,我將自己易容成一個最普通的面貌,我想著若是以這個樣子去見夜兒,他應該不會有太大的抵制和抗拒心理。
相隔了數十年,再次回到無塵谷,我也開始有了一種名為惆悵的情緒。徘徊在爹以前最喜歡待的桃花林裡,突然和爹在一起的片斷開始在腦海中浮現,記得在這桃花林第一次看見他哭,第一次在這裡學劍,第一次在這裡聽到他彈琴,第一次在這裡學琴,第一次爹誇我用劍已經天下第一,第一次爹誇我的琴音天下無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