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押進地牢裡,關一個月的禁閉!”
“是!”兩個保鏢上前,分別抓住了黃尚光和黃尚明的胳膊,把他們往地下拖去。
兩人的父親黃百通似乎想替兒子辯解,但是,看著黃琪麟那一臉的怒氣,他把到了嘴邊的話又咽回肚子裡。
黃琪麟的目光越過秦海等人,往地牢的入口望去,漸漸地,他的眉頭越皺越緊。
“這裡的人呢?”他冷聲問道。
黃琪祥聞言嗎,砸吧了兩下嘴巴,並沒有開口說話。他的雙眼盯著秦海,就像是毒蛇一樣,充滿了進攻性和危險性。
黃百強忙吩咐旁邊的保鏢道:“你們幾個下去看看,這裡的人都去哪兒了?”
幾名保鏢得令,一同往地牢下跑去。
黃琪麟見此,這才望著秦海,聲音古井無波的問道:“我兒在比賽中被人打成重傷,還沒有被送回家中,就死在了路上,我問你,這是不是你乾的?”
“是。”
秦海面無表情的回道,“他們技不如人,怪不得別人。”
猜到是一回事,親耳聽到又是另一回事。
此刻,黃琪麟聽到秦海對殺死他兩個兒子的事情供認不諱,立時怒火攻心,咬牙切齒道:“就算他們技不如人,難道就該死嗎?!”
“人都已經死了,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
秦海的聲音依舊平靜道,“我不殺他們,他們也會殺我的。”
“狡辯!滿口胡言!”
黃琪麟吼道,“你這是在為你自己的殺人罪行找藉口!”
“哈哈...”
秦海聞言,不怒反笑道,“你以為你是誰?我用得著在你面前找藉口嗎?我再跟你說最後一遍,認識我殺的,你若是想替他們報仇,儘管來,只有你有這個本事!”
秦海的聲音洪亮,彷彿能刺透在場眾人的耳膜,直達眾人的心底,帶著股難以形容的威懾力。
他的聲音剛落,先前那幾名保鏢就先後從地牢的出口處跑了出來,一個個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黃百強指著其中一人,厲聲道:“你說,下面發生了什麼?”
被指的那名保鏢回道:“人...守衛這裡的人...全都被殺了...屍體...屍體被鎖在箱子裡...”
聽到這話,除了玉芊芊之外,就連秦海的臉色都微微變了變。他用餘光瞥了一眼玉芊芊,心裡已經有了猜測,這一定又是玉芊芊搗的鬼。
“好你個秦海!你真是膽大包天,竟然敢公然闖進這裡來殺人!”
黃百強指著秦海,怒罵道,“你今天若是不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就休想活著走出我黃家的大門!”
“我能不能活著離開,可不是你說了算的。”秦海道。
說完,他的眼中掠過一抹猜忌,再次開口道:“更何況,你們這是惡人先告狀,你們抓了不該抓的人,現在東窗事發,你們就等著承受來自於北華冉家的報復吧!”
“北華冉家?”
黃琪麟的目光冷若冰霜,反問道,“怎麼又扯到了北華冉家?這管北華冉家何事?”
“別裝了。”
秦海指了指身旁的冉雪,嗤笑道,“人都已經被我找到了,你這個老匹夫,就別再演戲了。”
冉雪見秦海提到她,一雙眼睛冷冷地掃過黃琪麟等人,像是要把他們所有人都記在心裡一般。
“這位是...冉家小姐?”黃琪麟這才認出冉雪,疑惑出聲。
“是我。”
冉雪毫不畏懼的回道,“我回去之後,一定會把你們黃家對我做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我爺爺!”
黃琪麟聽到這話,更加不解了,詢問道:“我不明白冉家小姐這話是什麼意思,你不請自來,我還沒有問你...”
“不請自來?”
冉雪的臉上露出嘲諷的表情,嗤笑道,“若不是因為你們把我綁來這裡,我才不想跟你們在這裡廢話!”
“冉家小姐可不要信口雌黃!”
黃琪麟聽完冉雪的話,怒聲道,“我們黃家與你冉家在生意場上的來往雖然不多,但也並非是全無來往,你一個小丫頭在這裡胡言亂語,有沒有想過,會給兩家帶來什麼樣的麻煩?”
“我胡言亂語?要不是秦海趕來,我現在還被關在你們黃家的地牢裡!你告訴我,你們這麼做,到底是什麼意思?!”冉雪質問出聲。
“關在地牢裡?”
黃琪麟的目光忽明忽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