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夜的不在意,讓夙皇怒火滔滔,但想到自己十年前下的旨意,這才有忍住即將爆發的怒火,把目光僵硬從離夜身上移開,看向凌劍鋒和南門紫竹,維持微笑。
“太子和南門少主來了,那就請坐吧,北宮少主也可以坐到位置上了。”自己下的旨意,他能有什麼辦法,金口聖言,不能出爾反爾,還是在三國使者面前,更不能失禮!
離夜什麼也沒說,走到北宮弒身邊坐下,四周環境打量的差不多了,她乾脆抱緊小白。
小白雙眼炯炯有神看向四周,目光全部停留在在座各位少女身上,正確的說是停留在她們的傲挺上面,要不是離夜死死按住,它早就衝出去襲胸了。
小白就是這樣,怕是睡再久,實力不斷提升,這點怕是永遠都改不了的了。
東方白衣看到離夜的舉動,微微搖頭,心裡嘆息道:不合禮數。
盛宴上一下子安靜下來,沒有誰先開口說話,每個人心思各異,自顧自的打發著時間。
文武大臣自然是全部到齊,不能有一個人缺席,接待三國皇子的事情,是大事,他們總麼敢鬆懈。
“奏樂!”朱儲見太過安靜,忍住屁股上的疼痛,走出一步,仰頭叫道,尖銳的聲音傳出。
悅耳的樂章響起,傳入眾人耳中,宛若魔音繞耳,迷人非常。
離夜坐在北宮弒旁邊,靜靜聽著樂聲,掃視了一眼四周,沒有看到那一抹白衣,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納蘭清羽不會來參加這種盛宴,也不會讓夙皇在三國人面前得意。
畢竟風啟大陸人人畏懼的納蘭清羽,如今成了天龍國的國師,夙皇肯定會在他三國使者面前大做文章,得意洋洋,現在他不來,夙皇就會對他的事,隻字不提,想做文章也做不來。
“夙皇陛下,您請我等來,說是慶功,不知道最近天龍國發生了什麼大事,需要設宴慶祝?”精衛國的方向傳來質疑,他們大老遠來,可不是為了一頓飯。
夙皇臉色一僵,大笑道:“這是給北宮家的慶功宴,想必各位也聽說了,當年朕設下十年之約,北宮家這次依舊奪得魁首,自然是要慶賀,再來就是請各位來,商議下一次四國四家和日月殿的比試。”
計劃好的事情完全打亂,人也請了,他是想告訴他們別來,面子上也過不去,三國國主也必定氣惱,只能硬著頭皮讓他們來。
“說什麼北宮家沒落現在看來,北宮家依舊如同以前那般鼎盛。”南門紫竹嘀咕道,她就是信了這些話,才和北宮離夜打,結果北宮衰敗了嘛,明明還和以前一樣。
早知道這樣,她就不用和北宮離夜打了,完全沒必要!
“沒錯沒錯。”龍子筠立馬應和道,在他看來,北宮家也沒落,四家之首當之無愧!
夙皇只能笑著應和,打落牙齒往肚裡咽。
邵延越聽越氣,酒杯都不知道被他無聲捏碎了多少隻,他也只能是氣憤。
十年之約他們是輸了,還輸的很徹底,原本他們可以贏,這些榮耀,本來該是邵家的,現在全部被北宮家奪走,全被北宮家奪走了!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北宮弒的身上,邵延怎麼樣,沒有一個人去理會,現在他們也顧不上邵延有什麼,就算是看到,也當做沒看到,吧目光移開。
離夜聽著他麼的客套話,依舊是沉默,目光往四周掃視,地麟國除了東方白衣,龍子筠,東方白衣身邊還有個姑娘,雄厚的氣勢,不比南門紫竹弱,反而更強勢。
玄鳳國就來了凌劍鋒和南門紫竹,然後就是精衛國,精衛國這邊也只有兩個人,看上去長的還有幾分相似。
看清楚的來人,離夜感覺到一雙眼睛一直盯著她,她扭頭看去。
坐在東方白衣身邊的姑娘直直看著離夜,沒有女子見到陌生“男人”露出的羞澀,反而雙眼躍躍欲試,像一把隨時會出鞘的寶劍。
“夙皇陛下。”那個姑娘收回目光,看向夙皇突然叫道。
夙皇眉頭微皺,還是笑盈盈看過去,“東方姑娘,不知道有何事?”
“東方紅袖想和北宮少主一分高低!”東方紅袖豁然起身,指向離夜,眼中戰意濃濃,分明是早已迫不及待想要和離夜打一場才甘心。
這麼多年,北宮家哪怕是沒落,也能在四家之上,不就是有一個北宮弒在,她就不信,北宮弒有那麼厲害,他的孫子北宮離夜,北宮家在少主,還能是她的對手!
“紅袖,不可胡鬧。”東方白衣立刻呵斥,這裡是天龍國不是地麟國,可以任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