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心裡過意不去。”
“那你想補償什麼?”
魏子風還在哭:“臣妾要求什麼,皇上都能答應麼?”
臥槽這貨不會是又想故技重施,用所謂的恩典把比她年輕貌美對她威脅很大的關起來吧?做人真是太美節操了——以上是一朝被蛇咬三年怕井繩的慶嬪的心理活動,大部分人包括含香在內都在糾結為毛魏子風自己對不起含香,卻能這麼理直氣壯的要求皇帝來替她還債。
這麼喪權辱國的條約黃桑居然沒有拒絕:“愛妃先說說看。”
魏子風果然就不哭了,不著痕跡的掃了眼含香,說道:“臣妾知道自己人微言輕,所以臣妾想替容貴人在皇上面前求個恩典,請求皇上在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能夠答應一個容貴人提出來的條件。”
含香難以置信的看著魏子風,她沒聽錯吧,令妃居然是真心在幫她的,難道她不怕自己提出的條件是要皇上的寵愛?
魏子風衝含香燦爛一笑,妹紙,姐就只能幫你到這兒了,到底是要皇上還是要蒙丹,你自己選擇吧!
皇上點頭:“愛妃如此善良,朕也不能辜負了你的一片心意,朕準了,容貴人你想提什麼要求,回去好好想想,朕不需要你立刻就提出來。”
“含香遵旨。”含香行禮的時候扯動了英勇負傷的右腳,於是美人蹙眉楚楚可憐的風姿就出來了,魏子風非常憐香惜玉的上前扶住她,“萬歲爺,容貴人受傷了,行動不便,正好寶月樓就在您要回去的路上,順便把容貴人一起送回去吧?”
吳書來嘴角抽抽,令妃娘娘您是愈發不靠譜了,今天這一場玩的很嗨吧?您說這句話的時候就沒有在意寶月樓一干宮女侍衛們的感受麼?
皇上深深的看了魏子風一眼,點頭:“那就走吧。”
含香頓時兩頰飛紅:“含香多謝萬歲爺厚愛。”
魏子風非常恭敬的看著皇上大部隊離開的背影,心裡在默默地祈禱,香美人你一定要給點力啊,留住皇上你就是第一小蜜了,我們家和美人的貞/操就全靠你了!
皇上走了,看戲的人也散了,剛剛皇上來的時候順便把鼻孔君也帶過來了,鼻孔君趁著皇上沒注意曠工跟他的紫薇花約會去了,小燕子站在魏子風身邊各種羨慕嫉妒恨:“爾康真是太過分了,他過來居然不知道把永琪也帶過來!”
魏子風心情很好,壞笑道:“永琪不來,你可以去找他啊,反正也挺近。”
“是哦!”小燕子點頭,風風火火的就走了,“令妃娘娘那我去景陽宮了,有空再來找你玩!”
魏子風笑眯眯的點頭,一轉頭又看到了晴格格欲言又止的表情。
“晴兒,有什麼事嗎?”
“晴兒無事。”
“那你為何……?”
晴格格四處看了一下,低聲道:“令妃娘娘,晴兒有些話想單獨跟您說說,明天上午過去找您,您方便嗎?”
72拆散官配遭雷劈啊
一向大方得體的晴格格難得扭捏的站在魏子風面前,“令妃娘娘……”
“嗯?”魏子風懶懶的應了一聲;百無聊賴般的指著身旁的位置示意晴格格過來坐;倒不是她有意怠慢,只是皇帝人到中年還如狼似虎;被折騰了一晚上的她根本吃不消啊;要不是昨天約好了晴兒;她這會兒還在夢裡跟她的和美人訴苦呢!
看來找接班人的事情迫在眉睫了。
想到接班人;魏子風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天賦異稟的香美人。魏子風一直覺得她經過皇宮這段時間的歷練;已經練就了火眼金睛的本領;哪知道在含香的事情上還是看走了眼,含香昨天居然沒有留住皇上;這說明什麼?說明她根本就對皇上沒興趣啊沒興趣!比起紫禁城的金玉滿堂,含香公主果然還是更喜歡沙塵暴裡的浪漫愛情啊;這品味真夠獨特!其實推測出這個結論後,魏子風第一反應居然是慶幸,幸好她沒有自作主張直接把皇上往含香床上推,不然,風沙般的愛情就夭折在她的手裡了,拆撒官配會遭雷劈的啊!
當然了,魏子風很想幸災樂禍一番**oss也有比不過一個□絲男的時候,但是隻要一想到含香接不了她的班,她還得繼續被慘無人道的boss翻來覆去的折騰,她就什麼嗨皮的心情都沒了,她自求多福還來不及呢,哪有那美國時間去幸災樂禍啊魂淡!
晴兒在魏子風右手邊坐下,一直沒聽到魏子風說話,於是轉過頭去看她,正好看到豎起的旗裝領子下若隱若現的紅痕,在潔白如玉的肌膚映襯下,曖昧叢生,皇上果然如傳言中那般寵愛令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