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得意的挑高眉說道:“他一直蓄著大鬍子,所以顯得老,不過他的鬍子被我半夜給剪了一半,他沒辦法只得剃光了所有鬍子,哈哈,笑死我了,你不知道他不剃鬍子的時候,像個大猩猩,好好玩的。”
雲染直接的無語了,難怪安樂說沈大將軍四十多歲有五十多歲老,原來是因為他蓄了鬍子,可偏偏夏雪穎這奇芭和別人不一樣,不但不嫌他老,竟然膽敢剪了他的一半鬍子,這回她是真的相信,命定的姻緣怎麼躲也躲不了。
宮中,德妃的馬車一路直奔嘉臨宮,馬車之中的德妃藍筱凌已經悠悠的醒過來,她周身攏著戾氣,瞳眸滿是嗜血,周身上下攏著狂風暴雨,此刻的她比之前兇殘一百倍,眼神遍佈陰鷙的殺氣,她唇角勾出幽暗的笑意,好像踏雪而來的地獄惡鬼。
馬車之中的兩個小太監嚇得直縮頭,一聲也不敢吭,儘量的低調,希望德妃娘娘不要發現她們。
馬車一路駛進了後宮,不過還沒有到嘉臨宮,忽地顛簸了一下,因著有人從旁邊拐了出來,所以駕車的太監閃避了一下,飛快的把馬往旁邊閃去,馬車中的藍筱凌身子一傾,歪倒了軟榻的另一邊,她的瞳眸陡的嗜暗下來。
兩個小太監立刻朝著外面叫了起來:“什麼人膽敢衝撞德妃娘娘的車駕。”
一道纖細的聲音響起來:“妾身風過德妃娘娘。”
這聲音一起,藍筱凌的瞳眸閃過凌厲的煞氣,飛快的掀簾往外張望,只見寬闊的官道上立著的女子不是別人,竟然是淮南王府的舞陽郡主,這個賤女人死女人,淮南王現在成了朝廷的逆賊,這個女人竟然還敢在宮中行走,尤其是看到她,藍筱凌便想起自己父親就是因為給淮南王佈防圖,所以才會為藍家一門惹來殺身之禍的,所以藍筱凌此刻就像一個殺神似的,兇狠的瞪著對面的女人。
容婉儀此刻臉色慘白,她自從知道哥哥叛亂大宣,她就提心吊膽的過日子,最近因為大家都有忙碌的事情,所以沒人得空理會她,才讓她過幾天安心的日子,但是她一直緊崩著一顆心,儘量不在人前見面。
沒想到今天這麼倒黴,竟然撞到了德妃的車駕。
容婉儀嚇得臉色慘白的跪下,撲通撲通的磕頭:“妾身該死,不該衝撞德妃娘娘的車駕,娘娘饒過妾身一次吧。”
藍筱凌身形一動,從馬車上躍下來,抬起一腳便對著容婉儀踢了過去,一腳踢中容婉儀的心窩子,容婉儀直疼得臉色煞白,害怕的求饒:“德妃娘娘饒命啊。”
“饒命,你個逆賊的賤妹,竟然還有臉活著,你怎麼不去死,怎麼不去死,今兒個本宮就打死你。”
她一邊說一邊瘋狂的對著容婉儀拳打腳踢的,瘋狂的毒打著容婉儀,一會兒的功夫,容婉儀便進氣多出氣少了,四周沒人敢吭一聲。
容婉儀的身邊連一個人都沒有,自從知道淮南王叛變,她身邊的宮女太監全都跑了,誰也不敢再侍候她,就連她身邊原來從家裡帶來的丫鬟也都請調到別的宮殿去侍候了,現在誰和她裹在一起就是死路一條。
眼看著容婉儀的一條命要沒了,藍筱凌還沒有收手的打算,身後響起急急的腳步聲,一道雷霆怒喝聲響起:“住手。”
藍筱凌停住動作,回望過來,看到皇后唐茵領著一眾人浩浩蕩蕩的走了過來。
皇后望了望地上被打得昏迷過去的容婉儀,不由得臉色難看,說實在的淮南王叛變,容婉儀在宮中的境遇立馬不好了,可事實上淮南王所做的事情與她無關,所以這個女人很可憐,這可憐的女人還遭到了藍筱凌的這番毒打。
皇后對這個女人厭惡至極,冷沉著臉瞪著她:“德妃娘娘,你這是想打死後宮的妃嬪嗎?你一個小小的德妃竟然膽敢打死四品的妃嬪,你的膽子可真大啊。”
德妃藍筱凌徐徐的走過來,陰森森的望著皇后娘娘,唇角一勾便是嗜血的冷笑:“沒錯,本宮就是要打死她,又怎麼樣?皇后娘娘這是打算教訓本宮嗎?”
她一言落,狂妄的挑釁皇后唐茵:“皇后娘娘還是管好自己的事情吧。”
皇后的臉色十分的難看,望向那可憐的女人,命令身後的太監:“立刻去宣了御醫過來,替容婉儀看看。”
“是,”太監欲走,德妃忽地大喝一聲:“誰敢去請御醫,誰敢去本宮就打死誰,這個孽賊之妹死了也是活該。”
皇后冷笑一聲,望向藍筱凌,提醒藍筱凌:“容本宮提醒德妃娘娘一聲,你也是罪臣這女,藍家剛剛被斬了數十名,你這個罪臣之女都活得好好的,為什麼她這個逆賊之妹不可以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