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這樣,這燕郡王妃的醫術該有多厲害啊。
人人心中疑惑,雲染不卑不亢的望著大殿上首的楚逸祺:“皇上懷疑臣婦,臣婦無話可說,皇上若是不介意天下百姓說皇上濫殺無辜,草菅人命,皇上只管殺了我父王便是了。”
這話分明就是威脅,若是楚逸祺殺了雲紫嘯,就是濫殺無辜,草菅人命的皇帝。
楚逸祺臉色陰鷙,冰冷的瞪著下首的雲染,雲染聳了聳肩,對不起,她不是被嚇大的,這一點氣勢還嚇不倒她。
大殿下面不少人看著眼前的境況,誰也不敢說話,殿上德妃慢慢的開口:“皇上,若想知道是不是燕郡王妃動手,其實很簡單,只要搜身便可以證明了,若是她身上沒有燕王爺所中的藥,那麼說明燕王爺真的是被別人動了手腳,可若是從燕郡王妃的身上搜出了藥來,那麼不但是雲王爺是死罪,就是燕郡王妃的包庇行為,恐怕也要蹲到刑部的大牢裡去。”
德妃話一落,大殿下首的燕康瞳眸陡的摒射出兇狠的光芒,瞪向了德妃,殿內不少人對於德妃的落井下石反感。
不是說這些人和雲紫嘯有多好,而是眼下淮南郡究竟什麼情況還不知道,如若淮南郡沒有奪過來,江南很可能失守,以後大宣成了一國兩制,這樣的話,還叫什麼大宣啊,眼看著大宣要亂了,他們這些人還鬥什麼啊。
所以大殿內的朝臣不管是和雲紫嘯交好的,還是和雲紫嘯交惡的,此時都不希望雲紫嘯有事。
所以個個都不喜歡德妃,而且看那女人妖魅的樣子,和皇帝紅頭髮紅眼睛的站在一起,兩個人就像兩個妖怪,殿下眾人看了心裡生生的一顫。
難怪大宣會亂,國出妖孽,必然亡之啊。
楚逸祺已經望向了雲染,沉聲開口:“燕郡王妃,你是否願意接受搜身?”
“皇上,臣婦身為燕王府的郡王妃,又是大宣的護國公主,搜身這種事若是謠傳出去,只怕對臣婦的聲譽有影響。”
這一次皇帝沒開口,德妃緩緩說道:“你不是想救你父王嗎?若是在你的身上搜不出來,你父王自然脫了嫌疑,難道郡王妃為了自個的父王也不願意被搜身嗎?”
“要想搜本宮的身可以,不過本宮還有一句話要說,既然是搜身,那麼本宮希望德妃娘娘的身也搜一搜。”
德妃臉色噌的一下黑了,身子氣急的站起來,怒指著下首的雲染:“你說什麼,你說要搜本宮的身。”
“德妃娘娘一向與本宮關係不好,我有理由懷疑德妃娘娘,今晚我父王莫名其妙的被人下藥,本宮懷疑是德妃娘娘設計給我父王下的藥。”
雲染一開口,大殿內議論紛紛,群臣個個滿臉疑雲,望了望大殿正中不卑不亢的雲染,又望了望大殿上首的皇帝和德妃。
德妃眼神陰鷙無比,盯著雲染想著雲紫嘯怎麼好好的就被人下了藥,肯定是這女人動的手腳,現在藥肯定還在她的身上,所以她只要搜身不但可以致雲紫嘯於死地,還能讓雲染地刑部的大牢去。
如此一想,德妃陰沉的開口:“好,既然郡王妃張了這口,本宮為了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心服口服,本宮願意和郡王妃一起被人搜身。”
“如此甚好。”
雲染淺笑嫣然,大殿內眾人鬆了一口氣,皇帝從殿外喚了嘉臨宮的管事姑姑,帶領幾個宮女下去替郡王妃和德妃娘娘搜身,管事姑姑分外的小心,這兩個主都是大神,她們可不敢得罪任何一個,小心翼翼的一路往外走去。
路上,雲染眸光灼灼的望著藍筱凌:“德妃娘娘真是送了我一份大禮啊。”
“呵呵,這禮待會兒還會更大。”
藍筱凌盯著雲染,一眨不眨的不放過,她肯定了雲染的身上有藥,只要從這女人身上搜出藥,那麼不但是雲紫嘯進宮刺殺皇帝的罪名會被坐實,就是雲染給雲紫嘯暗中下藥,這包庇罪也夠她喝一壺了。
藍筱凌好像看到了雲染的下場一般高興,不過眼看著雲染往她身邊湊來,她趕緊的倒退兩步,撞了身後的宮女一下,她警戒的盯著雲染:“你離得本宮遠些,別想把藥放到本宮身上。”
“呵呵,娘娘可真聰明,怎麼知道我想把藥放在你的身上的。”
兩個人一路鬥著嘴進了嘉臨宮的偏殿,藍筱凌生怕雲染作蔽,所以堅持兩個人一起搜身,雲染沒有抗議,殿內安靜如水,身側侍候的管事姑姑,命宮女一件一件的脫了她們的衣服,直到只剩下肚兜和一件薄薄的褻褲,再沒有別的東西了,兩個人的身上都沒有任何東西,包括頭上的頭飾都取了下來,頭髮裡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