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京衛軍啊。”
楚逸霖心中惱火異常,大罵自已的這位皇兄,分明是早有算計,哼,楚逸祺,你般不仁,休怪我不義,楚逸霖心中火起。
大殿內的定王一派的幾個朝臣,趕緊的出列替定王求情:“皇上,饒過定王這一次吧。”
楚逸祺臉色難看的望著下面的幾個人,冷笑兩聲:“各位大人,臣只是暫時的收回了定王手中的京衛軍,讓他在定王府好好的反省兩天,朕這樣的處治重嗎?”
下首的幾人聽到皇帝冷冽冰冷的聲音,同時的一震,皇上生氣了,幾個人不敢再多說話。
楚逸祺望向定王楚逸霖:“定王,朕只是暫時的收回你的京衛軍,眼下三國使臣在京城,你手下大統領做出這樣殺人的事情,朕若不稟公處理的話,你說三國使臣如何看待我大宣?這是事關大宣體面的問題,臣弟又委屈什麼,要朕說你還是在定王府好好的反省反省才是正理。”
楚逸霖知道事已至此,再多說也沒有用,好在京衛軍一直由他指揮,即便皇兄拿了回去,短時間內也沒辦法換血,他只要想辦法再拿回來才是真的。
楚逸霖心中打定了主意,恭敬的稟道:“臣弟領旨。”
楚逸祺看楚逸霖領旨了,臉色好看多了,又安撫了楚逸霖兩句:“定王,朕只是暫時的扣押京衛軍幾天,等三國使臣離京,朕會再把這京衛軍還給你的。”
“臣謝皇兄的恩。”
楚逸霖唇角冷笑連連,皇兄一直想奪他手中的京衛軍,又如何會輕易的把手中的京衛軍還給他呢,只怕後面他會想方設法的找他的錯處,不把京衛軍還給他。
皇帝處理完這些事,打了一個哈欠,揮了揮手:“好了,這件事到此為止,各位大臣出宮去吧,兩日後就是朕的大婚之喜,朕需要多休息。”
“是,皇上,臣等告退。”
眾人一起退出了韓坤殿,出宮去了。
雲王府,雲王妃阮心蘭死了,並沒有在王府引起多大的動靜,雲老王妃吩咐人去辦理這件事,王府連白蕃都沒有換上,因為阮心蘭被雲紫嘯給休掉了,再加上兩日後是皇上的大婚,哪怕雲王妃現在依舊是王妃,也必須低調的辦理這件喪事,不能衝撞了皇上的喜事。
茹香院裡,雲染一直到天近亮才睡著,不過剛睡了不大一會兒,便聽到暗處的龍一叫道:“郡主,有人過來了,要不要屬下攔著。”
雲染火大得不得了,一夜都沒睡了,又是誰過來了。
“攔著,別影響我睡覺。”
雲染說完一拉被子捂住腦袋繼續睡,心裡把這個過來的人罵了一千遍。
不過只一會兒的功夫,她便感覺到有人進了房間,不由得心驚的一掀薄被,便看到有人輕掀鮫絲紗帳,立於床前,盈盈望著她,雲染一看到來人,忍不住磨牙,指著床前的人怒罵。
“燕祁,你又抽風的跑到雲王府來做什麼?”
燕祁優雅的伸手替雲染勾起鮫絲紗帳,轉身走到房間一側的椅子上坐下來,從頭到尾,行動流水一般的優雅溫潤,不但無視雲染的怒目相向,還好像這裡是自個的房間一般,雲染忍不住抬手抄起床上的一個靠墊擲了過去。
“你個死白蓮花,我一夜沒睡,累死了,你有事快說,我要睡覺。”
燕祁眼神一閃,倒是有些心疼,不過一想到昨夜她和蕭北野去青樓的事情,不由得眼神暗了暗:“你不和人家去青樓就不會這麼累了。”
“我去青樓幹你什麼事啊,再說我去是為了做事。”
反正燕祁已經知道她設計夏高的事情,她說了又怎麼樣?
燕祁挑起狹長的眉,眸光栩栩的望著雲染。
“原來真是你做的,可憐那定王不但被沒收了京衛軍,還不知道究竟是誰在背後設計了他一把。”
“那是他活該,”雲染冷哼,說到楚逸霖,她是一點好感都沒有,不過現在她好睏啊,雲染打了一個哈欠望向燕祁:“燕郡王,你老倒底有什麼事,有事快說,我好累啊,你還是讓我睡覺吧。”
燕祁看她長髮披肩睡眼惺忪的樣子,忍不住心中柔軟,眼神氤氳,不過一想到這丫頭和蕭北野走得那麼近,可就不那麼柔軟了,眼神布著冷冽,望著雲染說道:“你還是離得那蕭北野遠點,這個傢伙不是善茬,你別上他的當。”
雲染一聽燕祁的話,眼睛睜大了,瞪著燕祁,他以為他是誰啊,她和蕭北野走得近一些怎麼了,需要他來警告她啊。
“燕郡王,你沒搞錯吧,我和蕭北野走得近幹你什麼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