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的孝敬大長公主的。”
靖川候府的人把自家的小姐推出來,生怕推得慢了,被別家搶了先。
“大長公主,你看我們家的女兒怎麼樣,不但精通琴棋書畫,還唱得一首好歌,若是認了大長公主這個義母,她可以沒事給大長公主唱歌解悶兒。”
“公主府有的是歌姬,”有人冷哼,立刻惹來了靖川候府的白眼,那人貶了靖川候府,立刻推出自家的女兒。
一時間,宴席上熱鬧成一團,不少人都推出自家的小姐,想讓自家的小姐認大長公主為義母,只要認了大長公主為義母,他們家族可就和皇室沾上了邊,以後女兒嫁人身分也水漲船高了。
大長公主一直沒有說話,笑望著所有人,她想認的義女只有一個,就是她自個的女兒,這在場的一個個湊什麼勁啊。
大長公主的眸光望向了雲染,眼神無比的柔和,雲染緩緩的起身,端了酒杯望向大長公主:“不知道染兒有沒有這個榮幸認大長公主為義母。”
雲染話一落,宴席上所有人都呆愣住了,不可思議的望著雲染。
郡王妃這是腦子壞了吧,自個先前和大長公主針鋒相對,不但算計了**郡主,又害了大長公主的心愛之人賀之遙,現在她竟然還想拜大長公主為義母,這怎麼可能?
個個心裡鄙視雲染。
雲染沒理會別人,端著酒杯笑望向大長公主,大長公主眸光慈愛的望著她,溫聲說道:“你為什麼要認我做義母啊。”
“染兒曾經做了很多對大長公主不利的事情,現在染兒只想盡心盡力的彌補大長公主,希望大長公主給染兒一個機會。”
雲染話落,大長公主凝眉,身遭所有人都盯著大長公主,很緊張,大長公主不會真的答應這個女人吧。
大長公主在眾人的眸光中,端起了酒杯,笑望向雲染:“你如此說,我倒真想給你一個機會。”
雲染笑了,立刻端了酒杯和大長公主端了一下酒杯,直截了當的喚道:“染兒敬義母一杯。”
“好,好,”大長公主立刻高興的喝了杯中酒,然後掉首望向酒席上眾位家眷:“各位不好意思了,本宮想來想去,覺得還是應該給郡王妃一個彌補的機會。”
宴席上眾人已經無語了,這叫什麼事啊,枉她們這麼激動,結果最不可能的人卻成了大長公主的義女,真是讓人大失所望。
大長公主端了酒杯,飛快的開口:“本宮敬各位一杯,感謝各位今晚來赴宴,以後本宮有義女了,不會太寂寞了,本宮今日很高興,各位盡情的吃喝。”
大長公主是真的很高興,她終於認了染兒為義女了,以後她若是想女兒了,可是理直氣壯的去看她。
宴席上,眾人失望歸失望,不過也不敢過份表現出來,大長公主的身份擺在這裡呢。
眾人吃起酒席來,忽地水榭院外面,有尖叫聲響起來:“不好了,有小偷啊,有小偷。”
一聲尖叫響起,立時在公主府贏起了軒然大波,人人臉色驚恐,小偷,竟然有小偷闖進公主府,這人是不要命了嗎?
水榭這邊有些慌亂,大長公主立刻起身示意眾人稍安勿燥,她吩咐侍衛立刻去抓小偷,燕祁也命了手下去抓小偷,把小偷拿過來。
宴席這邊,戲臺上的戲子停住了唱戲,眾人停住了筷子,齊齊的等候著,不知道小偷抓住了沒有。
很快有人把小偷給抓了過來,大家往地上望去,便看到這小偷躲躲閃閃的不敢正面見人,大長公主不由得臉色難看了,冷喝道:“你好大的膽子,竟然膽敢進大長公主府偷東西,分明是找死,來啊,給本宮把這人拉下去亂棍打死。”
大長公主話一落,那人飛快的求饒:“大長公主饒命啊。”
宴席上立刻有人認出了說話的人,臉色古怪的開口:“這不是靖川候府的梅小姐嗎?”
“哪一個梅小姐?”
有人問,先前說話的人稟報:“那個毒死了定王府王妃,被皇帝下令關進大牢,最後判了斬立決的梅若晗啊。”
“不是斬了嗎?怎麼還活著。”
所有人臉色古怪的望向靖川候府的夫人,此時靖川候府夫人臉色一片慘白,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啊,這女兒抽什麼風,好好的進公主府做什麼。
大長公主一聽這是梅若晗,立刻阻止上來拿人的侍衛,她望向靖川候夫人:“這是怎麼回事?皇上明明下旨處死了這位靖川候府的小姐,她怎麼還好好的活著,而且還跑到我公主府來生事。”
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