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以後這種女人不要讓她進我們雲王府,若是老太太再生事,你就告訴她,這事得稟了我知道,我就不相信她還生事。”
雲染說完從拐角處走出來,迎上燕祁。
雲挽霜則領著夏姨娘和五妹妹**珊往阮夢蝶主僕三人身邊走去,雲挽霜很快命令了人送阮夢蝶回阮家去。
雲染則陪著燕祁一路往雲王府自己以前住的院子走去。
“你怎麼一個人過來了,父王呢?”
“有人找岳父大人談事,我便過來找你了。”
雲染抬頭望了一眼燕祁,這傢伙確實生得品貌一流,難怪阮夢蝶看呆了眼,就是自己很多時候也會看呆了眼。
“染兒,怎麼了?”
“我在想這張臉可真會招事啊,以後我得多累啊。”
雲染嘆息一聲,燕祁立刻伸手牽著她的手,霸道的說道:“這可不干我的事情,是那些人招事,不過染兒別擔心,下次再有人搞這種把戲,我不但踩斷她的鼻樑骨,還要踩瞎她的眼,瞎扁她的嘴巴。”
雲染抽了抽嘴角,這傢伙的心可真夠狠的。
不過她很滿意。
“嗯,就這樣幹,我家小燕子越來越讓為妻滿意了。”
雲染如此一說,燕祁滿臉的笑意,那張華麗的面容越發的璀璨明豔。
身後的兩名手下聽到兩個主子對話,嘴角直抽,這兩個一個比一個狠,若是誰栽在他們手上,絕對是倒黴吃虧的份。
一行人進了雲王府的茹香院,茹香院還和以前一樣,很整潔很乾淨,雲染領著燕祁進房間休息。
兩個人剛進房間便聽到外面逐日的聲音響起來:“爺。”
燕祁開口:“什麼事?”
“那個女人逮了機會碰牆自盡了。”
燕祁蹙眉想了一下,才想起那個女人是誰,被他命人扔在西郊河釁的榮德公主楚韻寧,染兒回來了,那個女人死了就死了吧。
“死了扔了。”
“是的,爺,”逐日退了下去,燕祁伸手拉了雲染,兩個人上床休息。
雲染關心的問道:“誰啊?”
她還不知道榮德公主楚韻寧被燕祁收拾的事情,燕祁也忘了告訴她,此時聽到她問,直接無關緊要的說道:“一個該死的女人,染兒,為夫累了,我們休息。”
燕大郡王嘴上說累了,可是眼神特別的幽亮,雙眸泛著瀲灩的波光,緊盯著雲染,雲染一看他這眼神,就知道這傢伙想幹嘛,直接的閉上眼睛裝睡,不知道是這傢伙精力太好,還是剛開葷的男人都這樣,總之只要一逮到機會,這傢伙便想做壞事。
不過雲染閉上眼睛裝睡也沒用,燕大郡王的一隻鹹豬手已經摸了上來,雲染瞪他,他俯身便吻上了雲染,讓她說不出話來,房間裡的氣氛熾熱起來。
窗外一片安靜,幾個手下很有自知之明的站在遠處守候著,不讓人靠近主子的房間。
燕祁和雲染二人鴛鴦被裡翻紅浪,恩愛纏綿又一回,兩個人恩愛過後都有些累了,簡單的收拾了一番便自睡了。
待到兩個人再醒過來,天色已經不早了,窗外的天邊已現青色。
屋內屋外靜悄悄的,燕祁親手親腳的替雲染穿戴好,又親吻了她一番才放過他,自己穿好衣服兩個人一起走出來。
屋子外面枇杷看到兩個人出來,立刻上前恭敬的開口:“郡王,郡王妃,大長公主府先前送了貼子過來,說今晚大長公主在公主府辦了宴席,宴請兩位主子前往大長公主府赴宴。”
“好啊。”
雲染現在對於大長公主十分的友好,一聽到大長公主請宴,立刻爽快的應了。
事實上大長公主之所以舉辦這個宴席,便是因為她想看看自個的女兒,所以才會舉辦的這個宴席。
她現在的身份總不好直接了當的上門來看望雲染,所以便設了這麼一個宴席,宴請京中的一些貴婦小姐,雲染便也在其中了。
雲染看看時間,天色已不早了,若再不走便趕不上大長公主的宴席了,所以兩個人一路出茹香院,準備向雲紫嘯道別,剛出茹香院看到雲挽霜領著人過來請示他們,要不要留下來用晚膳,雲染和雲挽霜招呼了一聲,自領著下人離開了雲王府,雲紫嘯並不在雲王府裡,所以她們只和雲挽霜說一聲便離開了。
燕王府的馬車上,燕祁眸光深邃,好似攏上了一層輕紗,迷離勾魂。
他喚了逐日進來輕聲的叮嚀了幾句,逐日領命去辦事。
馬車裡,雲染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