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國公主不成?”
燕祁抬眸,眸色涼如寒冰,唇角是涼如薄冰的冷諷笑意。
“定王說人證物證俱全,我想說人證物證一樣不全,你所謂的人證,不過是一個小丫鬟,這位小丫鬟看到定王妃服下藥後,有離開過定王妃嗎?”
阿雪一想,連忙點頭:“回燕郡王的話,奴婢離開過,王妃睡了後,奴婢出去守著了,而且晚上的時候還給王妃端飯離開了一會兒。”
燕祁不看定王,望向楚逸祺:“這個小丫鬟曾經離開過定王妃,難道真正害死她的兇手就不能乘機潛進來給她下毒嗎?”
他一言落,又望向定王府的側妃和梅若晗,其眸暗沉好似萬丈深淵,兩個女人望進這樣的一雙瞳眸,不由自主的心頭恐慌,下意識的害怕,燕祁的話卻響起來:“這大宣的京都人人都知道定王妃和護國公主交情很好,那麼定王妃身子不好,護國公主前來探望她,有錯嗎?”
他停了一下,又望向定王楚逸霖手中的藥盒,沉聲問阿雪:“這藥盒應該在在你手中,你是否把這藥盒一直放在身上。”
阿雪哭著開口:“回燕郡王的話,奴婢放在了王妃的床前,這藥丸是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