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事無絕對,”燕祁不改臉上的溫潤,星眸比子夜的寒星還要亮還要黑,一點也不擔心雲染會不把他當朋友,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何況只要他想做的事情,沒有做不到的。
蕭北野還想說話,燕祁已經不慍不火的開口:“好了,本郡王祝各位好運,天色不早了,各位是不是該回去了,燕某送各位回驛宮如何?”
雅間裡三人起身,看這傢伙雲淡風輕,一臉志得意滿,風華無雙的樣子,個個都有一種衝動,想撕了這傢伙的臉。
不過只是想想而已,三個人同時起身,一甩手往門外走去。
鳳鸞車駕上睡著的雲染,直睡得昏天暗地肚子餓得咕咕叫才醒過來,一抬頭外面還在繞著京城轉悠著,竟然還沒有結束,雲大郡主受不了的問前面駕車的宮中太監:“這是還有多少條街沒有逛啊,我要餓死了。”
原來這逛街與民同樂竟然是這麼苦的一個差事,早知道她今兒個假裝生病好了,遊什麼街啊。
前面駕車的小太監一聽到郡主的聲音,趕緊小心的說道:“回郡主的話,這是最後一條街了。”
雲染一聽,眼睛亮了,精神來了,嘔哎叫了一聲,大大的鬆了一口氣,老天啊,總算解放了,這實在不是人受的罪啊,如果不是看在百萬兩的銀票上面,這種苦差事她鐵定不幹,不過想到還有最後一道街了,她這個花王好歹親民一點,所以雲大郡主抬手整理整理鬢髮,摸了摸衣服,盡責的扮演這最後一截的花王責任,她掀起簾子,面容帶笑,朝著外面頻頻的揮手,外面的人一看到雲染的動作,立馬歡呼了起來。
“長平郡主,我們愛你,長平郡主,你真美啊。”
雲染看著那使勁叫喊的百姓,想問他們,累不,渴不,要不要坐下來息會,喝點水啊。
她睡了大半天都累死了,他們這樣喊不累嗎?而且她的肚子好餓啊,肚子餓還是找點事做,這樣就不餓了,雲染揮手揮得更起勁了。
外面叫得更熱切了,不過很快一條街過去了,百姓漸漸的少了,後面跟隨的兵將把百姓驅散,雲王府的馬車一路往雲王府而去。
鳳鸞車還沒有駛到雲王府的門前,便看到雲王府的府門前停靠了不少的豪華馬車,雲染一臉驚奇的望著那些馬車,這是發生什麼事了,怎麼這麼多的車輛啊。
待到她從馬車上下來,便看到馬車上的標誌,有錦親王府的馬車,逍遙王府的馬車,奉國公府的馬車,總之京城好幾家權貴之家都過來了,這是幹什麼?
身後宮裡的小太恭敬的施禮:“奴才回宮復旨去了。”
雲染揮手:“回吧,替我向皇上道聲謝。”
謝他讓她這麼累,若是誰再膽敢提到讓她坐鳳鸞車遊街,她鐵定和人翻臉。
後面雲王府的馬車上,枇杷飛快的下來,奔了過來侍候雲染,雲染指了指雲王府門外的馬車:“這是發生什麼事了?”
枇杷望了一眼,很快開口說道:“說不定是別家的人過來祝賀郡主成為今年的花王。”
“看來真是如此,”雲染領著枇杷往王府走去,大門裡傅忠領著一幫人急急的迎了出來,一看到雲染,恭敬的行禮:“奴才見過郡主。”
“起來吧,這各家過來所為何事啊?”
“回郡主的話,這些人是來雲王府替他們各家的公子提親的?”
“提親?”雲染不甚在意,雲王府裡面有好幾個待嫁的小姐呢,不過傅忠緊接著又開口:“他們各家提親的物件是郡主。”
雲染腳下一頓,差點沒栽到地上,提親的物件是她?她有這麼吃香嗎?
枇杷卻興奮起來,飛快問傅忠:“傅管家,你說他們各家都想娶郡主嗎?”
傅忠眼神微微的幽暗,面上卻不動聲色,恭敬的回道:“是的,他們各家都想娶郡主,王爺正在正廳裡招待著,吩咐奴才在這裡等候郡主,郡主若是回來,請郡主前往正廳,王爺說這件事交給郡主自個定奪。”
傅忠的話落,雲染揮了揮手道:“你去稟王爺,我肚子餓死了,這大半天遊城,一口東西沒吃,等我吃完了再說。”
“是,”傅忠恭敬的去正廳回話,雲染則帶著枇杷一路回自個住的院子,一進門便吩咐荔枝:“趕緊的給我整些吃的東西過來,肚子太餓了。”
早上出去的時候本來就沒吃多少東西,這大半天的都沒吃,她感覺自個現在能吞下整隻烤乳豬。
荔枝趕緊的下去吩咐人準備吃的東西上來,回身又走進來問枇杷:“這怎麼了,不是與民同樂嗎?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