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易容和不易容沒什麼差別,以後何必再費那個事呢?”
雲染說完,所有人醒過神來,原來是這樣啊。
天哪,長平郡主竟然是個國色天香的美人,不但如此,現在的她和從前不一樣,才色皆備,這樣的她竟然被燕郡王退婚了,不知道郡王現在是否後悔了。
雲染身側的秦煜城和唐子騫二人此時也回過神來,秦煜城只覺得自已心口小鹿亂跳,撲通撲通跳得好厲害,口乾舌燥,他本來就喜歡雲染,這下子云染變成了一個水靈嬌俏的小美人,更是讓他控制不住的喜歡啊。
唐子騫則是誇張的大叫起來:“雲染,沒想到你竟然是一個小美人,既然如此,為什麼要把自已搞得那麼醜啊,真是的,這樣子多好啊。”
雖然雲染變美了,但唐子騫並沒有動什麼心思,依舊當她是朋友般的對待。
門前兩方人的僵局並沒有因為雲染的變美就化解了,相反的依舊僵持著。
燕祁和雲染兩個人互不退讓,秦煜城則是呆呆的望著雲染,好半天反應不過來,唐子騫攔住燕祁的去路,不讓他們進酒樓,一樓大廳裡的人看著這樣的畫面,真擔心他們一言不和打起來。
正在這時,門前一道幽冷的聲音響起來:“郡王,我看不如這樣吧,既然大家一起吃飯的,就合用一個雅間吧,省得為了一頓飯打起來。”
這話一響起,眾人齊刷刷的望過去,總算看到了燕祁和楚文浩二人身後站著的一個身穿金絲白紋雨絲裙的女子,女子眉眼秀麗,神色攏著一些淡淡的冷然,這女子算不上美人,但是自有一股自已的韻味,冷然自若,和燕祁說話的時候也是隨意的。
眾人不由得驚奇起來,大廳裡響起了此次彼落的議論聲,小聲的猜測著這女子的身份。
尤其是燕郡王燕祁聽到這女人的話時,竟然難得的答應了:“既如此,那就一起用飯吧。”
“一起用就一起用,我們怕你不成。”
秦煜城和唐子騫二人也同意了,這樣的局面已是最好的結局了,兩方人誰也沒有下面子。
雲染笑望向那女子,溫聲問道:“你是誰?”
女子依舊是冷然的神容,淡淡的說道:“我是新上任的京兆府尹的女兒宋晴兒。”
宋晴兒話一落,福德聚內的人再次議論起來,原來是新上任的宋大人的女兒,可是宋大人的女兒怎麼會和燕郡王扯到一起去了,燕郡王什麼時候理會過別的女人啊,這女人好像是第一個。
難道她是郡王喜歡的女子,一時間各種猜測湧起來,同時個個都望著雲染,如若這個女人是燕郡王喜歡的女子,那長平郡主是被郡王退婚的女子,她們兩個人不會打起來吧。
不過事與願違,雲染臉上的笑意更濃烈,那水靈嬌美的面容因為笑意的烘托,就像一朵開在雲霧文之中的水靈滴滴的野薔薇,看炫了多少人的眼睛,就連同為女子的宋晴兒都呆了一呆。
“我是被燕郡王退婚的長平郡主雲染,想必燕郡王就是為了你才退了我的婚吧,你好你好。”
雲染話落,宋晴兒沒說什麼,一側的燕祁臉色幽暗,一向無波無瀾的面容籠罩上了陰霾之氣,瞳眸更是閃爍著刀光劍影,直戳向雲染,恨不得在雲染的身上戳幾個洞。
燕祁身側的錦親王世子楚文浩有些不耐煩了,望向燕祁沉穩的開口:“走吧,下午我們還有事呢。”
楚文浩領先往樓裡走去,燕祁瞪了雲染一眼,跟上楚文浩,兩個人一先一後的往福德聚的樓裡走去,秦煜城和唐子騫二人不甘落後的招呼著雲染:“雲染,走吧,福德聚雖然討厭,不過菜還是不錯的,我們既來了,就好好的嚐嚐吧。”
落在最後面的雲染和宋晴兒跟著他們往樓上走去。
本來一觸及發的打鬥化干戈為玉帛,令很多好事者鬱鬱寡歡,原還指望這些人大戰三百回合呢,沒想到就這麼鳴金收兵了,真是失望啊。
待到一幫人往二樓走去,一樓大廳頓時熱鬧了起來。
其中不少是說雲染的,長平郡主竟然是一個水靈嬌俏的美人,當真是才色雙絕啊。
又有人說到宋晴兒,聲音不自覺的壓低了,甚至於說起燕祁的眼光來,實在是不咋樣,放著才色雙絕的長平郡主不要,竟然喜歡一個長相尋常的女子,實在是太奇怪了。
二樓的樓梯口,燕祁眸光深邃綿長,望著雲染的時候,眸光銳利好似刀芒。
雲染只當沒看到,看到這傢伙不高興,她的心情越發的好了,招呼著身側的宋晴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