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更是第一次對皇權之類的東西有了一些更深層的認識,若是今日他是高高在上的那個,他想娶染兒,只是一道旨意的事兒,而不是像現在這般的無力,還要接受這種無理取鬧的條件,讓和婉郡主和染兒公平競爭,和婉算個什麼東西。
燕祁的眸光如涼水一般的輕飄過和婉公主的身上,像看一縷灰塵般的飄了過去。
他淡淡的向皇帝告安退了出去。
上書房裡,楚逸祺的臉色別提多陰鷙了,待到燕祁等人都走了,皇帝望向和婉,溫聲說道:“和婉,你可要好好的表現,若是你能嫁給燕祁,不管你跟朕提出什麼樣的條件,朕都會答應你的。”
和婉立刻得體的恭身領命:“是,皇上,和婉領命,定不辱命。”
“下去吧。”楚逸祺揮手,這是一整晚上最讓他舒服的時候了。
和婉退了出去,上書房裡的楚逸祺卻眯起了眼睛,瞳眸之中滿是懾冷的幽寒光芒,唇角是陰冷嗜殺的笑,燕祁,雲染,朕不會讓你們心想事成的,一個非卿不娶,一個非君不嫁是嗎?那朕倒要看看你們怎麼不娶不嫁,要知道天命難違,而他就是那個天。
楚逸祺霸道的笑了起來,心情無端的變好。
直到門外響起腳步聲,太監許安領著唐子騫走了進來,唐子騫此時臉色也不好看,心裡對安樂很是火大,她下毒手害得香怡流了產,自己只不過讓她道聲歉罷了,她竟然跑到宮中來告狀,看皇帝的臉色就知道了,皇上分外的生氣。
唐子騫飛快的恭身:“臣見過皇上。”
自從唐子騫娶了安樂後,皇帝起用了他,雖然一般的皇帝不重用駙馬,但這唐子騫可是他的大舅子,他自然不會防他,所以唐子騫被任命為工部侍郎。
本來以為他成了親穩重了,沒想到身為工部的侍郎,竟然還如此的毛燥,皇帝十分的惱火,指著地上的一攤血腳印問唐子騫:“你知道這是什麼?”
唐子騫先開始沒有注意,此時聽皇帝一問,看到了地上的血跡,忽地感覺到不好來,心裡不安擴大,小心的說道:“臣不知道。”
“你不知道誰知道?”
皇帝當頭便擲下了一本奏摺,火大的說道:“那是你兒子的,你兒子流掉了你知道嗎?安樂她懷孕了,你身為駙馬竟然不知道這樣的事情,還讓她向一個什麼姨娘的道歉,就算她打殺了那個什麼賤人也是她活該,更不要說搞掉了孩子,她是公主,公主,知道嗎?那個什麼姨娘算什麼東西。”
唐子騫驚駭住了,思緒停在皇帝的前一句話上,安樂懷孕了,不但懷孕了,還流掉了孩子,這地上流著的便是他兒子的血,唐子騫腦子嗡嗡響,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身子虛軟,差點栽倒在地上。
“皇上,臣不知道這件事啊。”
他是真的不知道這樣的事情,安樂她為什麼不告訴她啊,她為什麼不說。
楚逸祺沒理會他,直接的說道:“現在公主要求和你和離,朕不答應她,她竟打算撞死在上書房裡,你說你倒底對她做了什麼?”
唐子騫再次的石化了,安樂要和離,還要撞死在上書房裡,她為什麼要這樣啊,最近他對她一直很好,並沒有多理會香怡,更沒有進過香怡的房間,她為什麼還不滿意,有了孩子不告訴他,流掉了他的孩子,還要和離。
唐子騫只覺得無語了,這個女人當初不是一心一意想嫁給他嗎,現在又要和離,他覺得自己真的不瞭解女人,第一個他真心用來愛的女人,騙了他,第二個愛他的女人,在他決定要好好待她的時候,她要和他和離,他的人生怎麼這麼失敗啊。
唐子騫搖頭,不明白自己這是怎麼了,為什麼會淨遇到這些事。
“皇上,臣無話可說,請皇上懲罰微臣。”
“朕懲罰你什麼,現在你去給我跪到皇后的宮殿外面,公主什麼時候原諒你了,你就什麼時候出宮,否則一直跪著,跪到死為止。”
皇帝並不想讓唐子騫和安樂和離。
唐子騫應聲走了出去,一腳深一腳淺的整個人麻麻木木的一路往皇后的宮殿走去,前面領路的太監,看著他空洞的眼神,一句話也不敢說。
皇后所住的宮殿,此時偏殿內,御醫正在救治安樂公主。
偏殿一側的皇后臉色黑沉,她的手邊坐著昭陽公主楚依依小朋友。
楚依依小朋友睜著一雙大眼睛,大眼裡滿是怒火,看到姑姑這樣可憐,楚依依小朋友心疼了,對自己那個舅舅分外的惱火。
不但是楚依依小朋友,皇后也火大不己,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