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那隻手移開,“我只是在想這天下的局勢,到最後究竟會是誰一統天下,如今各國皆有牽扯,但只有封國獨立於外,四國相鬥必有損傷,封國才是漁翁得利的那一方。”
“風兒,不必擔心那些未曾發生的事情,眼下只要攻下焰國便可,天下大勢,自有其定論,人不可為。”聽到這番話,雲天卻眸色隱隱掠過一抹幽光,反手握住那隻冰涼的小手,俯首輕輕的吻了吻。
那柔軟的輕吻,讓負清風一怔,下意識的抽回了手,“雲天卻,你明明說過要給我時間適應的。”她今晚已經足夠忍耐了。
雲天卻輕笑,”我的確是說過要給你時間,但我不是說不靠近你,風兒,你明知自己的個性,若我不主動靠近你,你只會離我越來越遠不是麼?”
負清風聞言啞然,他說的沒錯,她不會主動靠近他。
“而且,我的初吻已經給了風兒,風兒自然要對我負責了。”雲天卻突然開口,桃花眸中帶著促狹的意味,雖然是他吻得她,但是那的確是他的初吻。若是師兄與雲追月知道他不但看到了風兒的女裝還吻了她,他們會有什麼反應?他忽然很想知道怎麼辦?他的劣根性好像越來越無法抑制了呢?
“你說什麼?”負清風聞言錯愕的揚眸,完全處於一種茫然的狀態,”雲天卻,你在說什麼?我並沒有�我們明明沒有……而且,你還有初吻麼?”誰不知道他流連煙花之地,傳聞那麼多,她怎知還在不在。
“風兒,你是在懷疑我的忠貞與純潔?”雲天卻委屈的凝視著負清風,“我雖然之前常常去青樓,可我從來都是萬花從中不沾身的,我從來沒有接觸過任何女子,這點雲爻可以作證!我現在就去將那個臭小子喊起來,你來問他!”說著,他作勢起身。
“雲天卻!”負清風趕緊伸手拉住了他,半夜三更的他要去叫什麼雲爻啊,而且還是問這種事情,若是教別人知道了,她這個將軍的臉面還往哪兒擱啊?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胡亂吃醋呢,今日的事情已經夠傳的了。”我相信你,我相信你就走了!”
她現在才發現她真的一點兒也不瞭解他,時而溫柔,時而狡猾,時而聰慧,時而糊�…
“真的?”雲天卻止住步子,揚眉問道,“風兒,我要你真心的信我,而不是勉強的,你是真心的麼?”
負清風無奈,她還有別的選擇麼?“真心的……”
雲天卻滿意了,俯身將負清風拉了起來,”風兒,你睡了一日,我看你真的很累,你要再睡會兒麼?”
“嗯。”負清風點點頭,她還是去休息罷,再聽下去不知道他還會說出什麼驚人之語來,突然就說初吻給她了?難道吻手也算?
雲天卻將負清風扶上床之後,竟然掀開被子準備也躺進去,負清風一躍而起,雙手抓緊了錦被,“雲天卻!你不是說�…”話還未說完,便被雲天卻打斷了,“風兒,我又不做什麼,只是想跟你說說話,而且這裡是我的房間,你要我出去,大晚上的我去哪兒睡啊?”
“你,你說這是你的房間?”負清風終於找到了重點,這是雲天卻的房間!她終於知道今日那些退去的將領為何會露出那種表情了,他竟然!竟然將她帶到他的房間,而且她還一整日都未出去,軍中的將士們都會怎麼想?天,她的頭好�…
“怎麼了?有問題麼?”雲天卻故作不解的揚眉,他就是有意這麼做的,為他們日後做鋪墊嘛,日後大家接受起來也不會那麼困難。
他還敢問她有問題麼?負清風一把推開雲天卻徑自跳下床,將披風繫上,“雲天卻,我現在便離開,你明日就跟大家說夜裡就離開了,至於那二十個侍衛,等明晨再告訴他們。”
“風兒?”雲天卻知道她生氣了,但他也沒有惡意麼,他知道他拗不過她,只好妥協,“好,我可以答應你,但我要送你去煙城!”
“不用了,你還是早些休息罷。”說著,負清風轉身便走,聽見身後的人跟上來,柳眉一皺,“雲天卻如果你不想我擔心就留下好好休息,我的武功可以自保,踏雪的速度很快,兩個時辰我便能煙城了。”
這一次,雲天卻沒用再追出去,因為他不想惹她生氣,而且她的話也對,除了燕驚華之外沒有人能對付她,燕驚華大燕王朝的最後一位公主,也是雲家的主子。在冰城時,她曾來見過他,要他幫著復國,並以雲家祖訓來威脅他,他是雲天卻,怎會受人威脅?但云家祖訓他不能不顧,只答應她保護燕曦朝。
第一次見到燕溪的時候,他就知道燕溪的身份不一般,也隱隱猜到了他的身份,只是讓他意外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