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樣的人都能被這個人迷惑了,曦兒就更不在話下了,哪有一今生得這樣一副禍世的姿容,分明就是妖孽降世!雖然她答應了曦兒不會傷害他,但那只是一時的緩兵之計,若是派別人來殺負清風曦兒必定會與那人反目,甚至是殺了那人!所以就由她親自出手,她便不信在負清風與她之間曦兒會選擇負清風,而且她絕不容許曦兒有任何的旖思,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能阻擋她報仇的腳步,都不能阻擋復國大業!負清風竟然能影響曦兒,竟然能讓曦兒為了他與她爭論,這個負清風絕不能留,必須得死!
她要曦兒完全沒有任何後顧之憂,他是燕家的後代,早已註定了他的道路,國仇家恨,血染江山,使命在他身上揹負著,他絕不能為了一個負清風動搖!絕不能!
原本她還想想過招降負清風,可是看到這個人的那一瞬間那個想法也隨之消滅,負清風這樣的人不可能會被招降!若是讓曦兒說服他,說不定曦兒會被他說服也未可知,任何能影響到復國大業的肯能她都要一一剷除!
“都說負清風智慧無雙,今日一見也不會如此而已,不知對方是何意圖就讓自身身陷險地,我倒是沒看出智慧在哪兒了?“燕驚華冷嘲的笑道。
“�…“負清風一聽輕笑一聲,長睫徵徵眯起來擋住了光線,細長的唇角揚起絕灩的弧度,“前輩既然引我前來,必然是有事相告,身為晚輩怎能沒有一點兒尊老愛幼的心呢?前輩的眼神語氣都隱含殺氣,不知清風究竟在哪兒得罪了前輩,竟能讓前輩起了殺心?即便今日要死,也該死的明明白白不是麼?還請前輩告知,以解心中早之惑。”這女子究竟是何人,認得她,又與她有仇怨?她實在想不到她得罪過這樣的人,連記憶裡也不曾有,她當真是陷入疑惑之中了。之前都沒有任何異樣,這說明是最近才出現的,而她最近一直都因雪魄的事兒待在將軍府,根本就未外出,若是跳出她,那就是她身邊的人了?
“解惑?”燕驚華聞言地笑一聲,眸中卻無半分笑意,居高零下的望著那依然躺在馬背上的少年,直至此刻他竟無半點兒懼怕之色!“難道你沒聽過人生難得糊塗麼,有的時候還是糊塗點兒好,你這個小子也算是與眾不同,我可以留你個全屍!”若是此人可用,對復國大業必定有諸多好處,可惜了啊!雖然她也覺得可惜,但他還是得死!
負清風聞言眯起的眸子微微一暗,她竟然不想告訴她?身邊的人?最近身邊的人有誰有異樣呢?驀地想到一個人,心中倏然沉了下去!難道是燕溪?若是燕溪,這女子與燕溪又有什麼關係?燕溪又是什麼人?而她又為了什麼要殺她?燕溪對她那麼好,這女子卻要殺了她,燕溪必定不知道!那次自落羽湖回府的時候,那個黑衣人十有八九便是眼前的這名女子?那晚燕溪回來之後掌心受了傷,掌心受傷都是自行為之,而且大部分都是在心裡進行強烈鬥爭的時候!這次這女子又來殺她,相比上次必定是與燕溪爭辯,燕溪阻止了她,她並未傷害過燕溪,她卻要殺了她?這不是很奇怪麼?除非一點,她成了某件事或是眸中目的的阻�”
思及此,心中的某些疑惑已經解開了,但還不是很明朗,她還需要眼前這女子來為她解惑!
“前輩要殺了我,燕溪知道了恐不會原諒您罷?”語畢,負清風眯起的眸子緊緊地凝視著女子的眼睛,不錯過半分變化。
燕溪對她是真心的好,必定不知這女子來殺她,不然定會來阻止。
聽到燕溪兩個字,燕溪一驚,不可置信的望著陽光下那張清透的面容!燕溪!?他,他怎麼知道?難道,是曦兒告訴了他!?曦兒怎會將如此重要的事兒告訴負清風,曦兒�…看到那雙眸中的震驚,負清風頓時瞭然,她猜得沒錯,果然與燕溪有關!“前輩不必驚訝,並不是燕溪告訴我的,只我猜到的。”
“猜到的?”燕驚華聞言更覺得震驚,她不信!絕不相信!他竟然能猜到?!“哼,既然你說你是猜到的,那你是否猜到我是誰?”
她是誰?負清風鳳眸一眯,由馬背上緩緩坐起身來,以手撐著下顎,抬眸靜靜地望著枝頭那抹黑色身影。這女子的年紀應該是在五十歲左右,眼睛同樣是藍色,顯然與燕溪有血緣關係,至於他們的身份?一般的家庭根本不會因為什麼事兒而隨意殺人,而燕溪……,燕溪?燕……,燕?心中默默地念著這個字,頓時一震!她竟然一直錯過了燕溪姓燕!燕溪……,大燕王朝的國姓,如此推算的話,燕溪應是大燕皇室後裔!沒想到燕溪竟會是這樣的身份,怪不得她總覺得他身上有一種無法言語的尊貴之氣,如此便也得到了解釋!燕溪既然是大燕皇室後裔,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