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百官自然係數到場,負清風原本就不想去,誰知一大早的雲天卻就派人送來一張信箋,上面只有短短的五個字:我等你,否則�後面的省略號負清風自然知道那是什麼意思,他這是在威脅她,雲天卻所做的事兒天下皆知,她若是不去,他恐怕不會發兵罷?不過那似乎是他的事兒,與她何干?因為雪撼天去了,那些大臣才會跟風一塊兒去,又沒命令傳旨令所有人都出席,她又何必勞累自己呢?
府外早已鑼鼓喧天,人聲鼎沸,負清風手中握住那張信箋靜靜的倚在長廊中未動半分,突然手中一空,信箋已教人拿去了,不禁一怔驀地回過神來,抬眸一看,對上一張熟悉的容顏。任逍遙?他怎麼在這兒?這幾日她都未見過他,也不像前些日子那般一直過來找她了。
閱畢,任逍遙直接挨在負清風身側坐下,半點兒也不客氣直接靠在了負清風纖細的肩上,什麼男女之別早已飛到了九霄雲外,望著天際的殘雲,挑眉道,“小風兒,你當真不去啊?”這個雲天卻竟然還特意教人送了信箋過來,顯然是猜到了負清風不會去送他,不過,雲天卻這個傢伙只要是他認定的事兒一定會想方設法的達到,小風兒要是不去,估計連雪撼天都會出動的罷?畢竟這傢伙一到雪國來就言明是為了小風兒而來,如今小風兒不去送行,他提出來雪撼天非但不會怪罪他,還是宣旨讓小風兒去送行。
“不去。”肩上的重力讓負清風有些不堪承受,柳眉微微皺了皺,身子往一旁挪了挪,還未挪一點兒他也緊跟著貼過來,不禁愕然,“任逍遙,你還有完沒完了?”他怎麼說也是個男人罷,即便看起來很纖瘦,體重卻是不輕,這麼將整個人的重量靠在她身上,她自然有些吃不消了。
“只不過是靠一下而已嘛,小風兒幹嘛這麼小氣啊?昨夜,那個小傢伙可是親了你一下我都沒計較了好不好!”說到這兒,任逍遙不由得皺起了劍眉,一向平靜的心中湧起了淡淡的怒氣!這幾日雖然他沒明著去找小風兒,是想讓她自己走出自己所設的魔障,就一如當年的他一般,這樣心靈的迷途,別人幫不了只有靠自己,所以他才會遠離她,給她一點兒個人空間。卻沒想到昨夜那人一個接一個的往小風兒的房裡鑽,雲天卻那個傢伙走了,雪雲落又來了,雪雲落還沒走雪清狂又來了,終於消停會兒了罷,雪入塵又來了,沒完沒了還?別人罷倒還知禮守節的,就是那個雪入塵!先是演了一出苦肉計,然後就佔小風兒便宜!他竟然還色膽包的親了小風兒,真真是豈有此理!
“什麼?”負清風聞言一震,不可置信的轉眸望向了身側,“任逍遙你監視我啊?”怪不得這些日子都沒見著他了,原來他一直躲在暗處了!昨夜的一切他竟然都看到了,這個人什麼時候有了偷窺的癖好了?
“監視?”任逍遙不贊同的皺眉,連連搖頭,“喂喂!說什麼哪?什麼叫監視啊?這麼難�…我這是關心你,關心好不好!你大概還不能瞭解得到逍遙大人的關心是一件多麼了不起的事兒罷?”
“很抱歉,我一點兒也不想了解…�眉尾微微抽搐,負清風第一次覺得很對任逍遙很無語,她現在才發現任逍遙這個人竟然能這麼自戀�“小風兒,你也太不給面子了罷?承認一下滿足下我的虛榮心又能怎樣啊?”這小丫頭真的是!
負清風聞言不覺好笑,微徵挑眉道,“沒想到超脫世外的任先生也有虛榮心啊?”
“哈�…對別人嘛我還不屑,但對小風兒嘛那就不一樣了!”任逍遙仰首笑了幾聲,視線的餘光看到由遠及近飛速而來的一抹藏藍色身影,止住了笑,“小風兒,看來你不去是不行了,這個雲天卻不見到你是不會走的了,你啊,非去不可了�”
負清風也聽到了那急切的腳步聲,緩緩轉頭望去,果然看到了一張慌慌張張的臉,在那大內侍衛準備行禮的時候起身朝亭外走去,“走罷。”她知躲不過,至少她還現在還是雪國之臣,不得不服從君令。這個雲天卻果然還是將雪撼天搬了起來,他的目的有可能是為了復燕會,但可不可以不要每次都拿她當擋箭牌?
“啊?”那侍衛顯然未反應過來,看著那抹已經走出幾丈外的白色身影,眸中一片驚愕,隨即轉身急急的跟了上去!太傅大人果然如神一般,他連口都未開他便知他的來意了!雲天卻也太讓人震驚了,竟然說今日看不到負清風就不出徵?更讓人大跌眼睛的是皇上非但沒有生氣,反而還遣人過來!
斷袖之癖,從古至今從未如此光明正大的曝露在眾人面前,雲天卻竟毫無顧忌的做到了,屹然覺得理所當然一般。
看著那抹白影漸漸走遠,即將消失在視線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