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負清風不會笨到被敵軍發現,雖然一直都只當是讒言而已,沒想到今日回營才得知這一切竟然都是真的!
他一直都在擔心若她被擄走,會不會有危險?有沒有人傷害她?有沒有對她無齊u有沒有發現她的身�…
只是上山開的短暫時間他想了很多,每想到一點心中的擔憂便更甚,直至此刻看到安然的她,他一直提起的心才緩緩落了地。她沒事兒,就好。
“追月?”看到那熟悉的面容,負清風微微一怔,心中唯一的一點擔憂也落了地,“一切都順利麼?關平將軍沒事兒罷?”關平將軍想必定是受了苦,畢竟他的身份是她告發的。
“沒事兒,只是受了點兒傷,不過不嚴重。”雲追月回道,瞧見一旁的另外幾人時,墨藍色的眸微微暗了暗,視線落在那一抹玉色身影上時不禁一怔,任逍遙?他就知道,這傢伙肯定會跟來!虧得他當時還信誓旦旦的說他不會跟來,這才幾日的時間就忍不住了。雖然是大戰初捷,但該有的禮數還是免不了的,“雲追月參見三殿下,見過將軍,參見川看到那一身黑的人時不禁疑惑的蹙眉,這人是?仔細一瞧那熟悉的面部輪廓當即咳了一下,差點笑出來,“參見二殿下,不過,將軍,二殿下你們這臉是怎麼了?”
一身黑衣,又塗了個黑臉,這一身真的很有意思,特別還是雪阡陌平常那麼一個風華絕代的人,這突然間的轉變實在是不習慣,更好笑。
“還不是某個人的餿主意!”說到這個,雪阡陌就覺得有氣,雖然贏了,但心中總有些彆扭,有些不痛快。他們幾個都是安然無恙,就只有他弄的一臉黑……�
“某個人?”雲追月聞言瞭然的點點頭,不經意的轉眸這才發現身旁的一眾將士盡數都是黑衣黑臉,他就說呢,這仙峽關如此難以攻陷,今兒竟然一個晚上的時間就拿下了,原來是風兒那丫頭又出了什麼鬼主意,怪不得這許冠捷毫無招架之力了呢?
“餿主意?若沒有這餿主意,這關還攻不下呢?”雪雲落壓下略微沉重的心情,揚眉調侃道。
雪阡陌無言以對,只是用那滿臉只剩下的唯一的白眼珠瞪了雪雲落一眼,雪雲落揚揚眉,不痛不癢。
突然間的話題,讓沉重的氛圍輕鬆不少,一旁綁住許冠捷計程車兵終於得空詢問,“二位殿下,將軍,太傅大人,這人怎麼處置?”
負老大聞言鷹眸徵微一動,看著被縛許冠捷,緩步走了過去,“許將軍武功了得,力大無窮,我相信許將軍亦是識時務之人,若是肯棄暗投明,我一定�一”
“不必了!”負老大的話還未說完,便被許冠捷冷哼一聲,打斷了,”我許冠捷生是的蘭國人,死是蘭國鬼,絕不會背叛皇上!要殺要刮,悉聽尊便,我若皺一下眉,我便不是許冠捷!”可惜他戎馬半生,叱吒疆場,最後卻敗在了一個十幾歲的毛頭小子手裡,他雖然用的詭計,但他的一聲也不夠光明正大,也算是輸的心服口服了。
“許將軍不愧是忠君愛國之士!”負老大感嘆一聲,想到了自己,若是此刻的許冠捷是他,亦會做出同樣的選擇罷,即便是死,他也不能夠背叛皇上,不能背叛雪國!
聽到此處,負清風知道許冠捷該有的結局,她不能為他做什麼,就只好做一點兒小事了。”許將軍,這是安樂丸,不會有任何痛苦。”她知道他逃不過一死,即便他們不會殺了他,他也是自殺。敗軍之將若是逃離不了就只有兩種選擇,一是投降,而是死。
看著那顆小小的黑色藥丸,許冠捷緩緩勾唇,輕輕的吐出兩個字,“謝謝。”這個少年真是個矛盾的人,明明奪取了那麼多的生命,卻又覺得愧疚。不過有一點,他不討厭他,最後讓他有尊嚴的死去。
一旁的侍衛見狀會意,接過了負清風掌心的藥丸,放進了許冠捷的口中。
負清風靜靜的看著眼前的人倒在她面前,生命一點點的消失,最終閉上了眼睛,感覺到身旁有人走過來,那熟悉的氣息讓她放心的靠了過去,“我想回去。”
“好,我們回去。”看著靠在他身側的人兒,那眉眼間似乎多了疲憊,雲追月眸中漫上一抹柔軟,輕輕的低語,伸手將身側的人兒攬入懷中,朝眾人微微點頭,便攬著負清風施展輕功離去。
雪雲落怔怔的望著那兩抹相擁的身影,面色一變,銀眸瞬間沉了下去,這一刻他突然覺得那兩個人很般配,不論是外貌還是氣質,最重要的是她竟然主動靠近雲追月。她為什麼?難道,在她心中的那個人是雲追月?他不是說過只要她幸福麼,可為什麼這一刻他的心會痛?還是放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