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師兄的,只是他們都一樣死要面子不肯先低頭。第一次見到師兄時他真的很高興,畢竟現在在這個世界上,除了師父之外,便只有師兄算是他的親人了。但師父一見面就叫他臭小子,那時他便明白,雖然事情已過了二十年,但師兄的氣還未消,或許中途消了但又因這麼長時間的積累越來越沉積,現在已轉化成了他對師父的埋怨了罷?他一定認為師父這麼多年對他不管不問,忘了他,他們倒是會彼此折磨,明明彼此惦念,卻不相往來,誰也肯先低頭,儘管是為了那麼小事兒在外人看來還是很可笑的事情上。而歸根結底,根結還是因他。
“你說什麼?!”任逍遙在聽到這花時終於忍不住怒了,琥珀色的眸中迸裂出濃烈的怒火,“我就知道這個死老頭是也鐵石心腸,這二十一年來非但沒來找我,竟然還叫這臭小子不認我!真是太過分了!哼!既然他不念舊情,也休怪我無情!“這個死老頭是成心的想要氣死他是罷?在他心中就雲天卻這個臭小子重要,別人他根本一點兒也不在乎!這分不在乎之中也包括他在其中,十幾年的師徒情分他竟一點兒也講,好,很好!
雲天卻聞言緩緩笑了,“師兄,其實你很惦念師父。”
一語中的,當某人就是死不肯承認,嗤笑道,“哈!我惦念那個死老頭,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兒!“他沒有惦念他,他才沒有惦念那個老傢伙!
負清風見狀微微揚眉,唇角溢位一絲淺笑,與雲追月相視一眼,兩人起身悄然離去,處於情緒失控中的任逍遙並未發現,雲天卻發現了,看著走入長廊中的兩抹身影,唇角勾出一抹笑意,知道適合的避開,真是很細心。
敲著任逍遙緊繃的臉,雲天卻起身走過來坐到了任逍遙身邊,低聲開口,“師兄,你真的很惦念師父,而師父他老人家也很惦念你。”
“那死老頭惦念我?哼!”任逍遙聞言心中一震,卻冷哼出聲。
“我就知道師兄不會相信,師兄該知道我們在山上時穿的衣衫都是師父親手做的罷?自師兄離開之後,師父每年都會為師兄縫一伴新衣,如今已有二十一伴了。雖然師父不說,但每年到了過年的時候他都會獨自一人到後山去,但每次他都不准我跟過去。雖然他不准我跟過去,但我每次都是我去將他帶回來,他每次都喝的大醉,口中喚著你的名字。師兄,難道你與師父想要一輩子這樣麼?師父今日已是九十歲了,你覺得他還有多少日子?天卻言盡於此,師兄自行定奪罷。”看著沉默下來的任逍遙,雲天卻嘆息一聲,起身朝亭外走去,桃花眸中掠過一抹淡淡的笑意。
師父,這是我僅能幫你的了,之後便看你自己了,但願你別再那麼固執了。
負清風雲追月兩人沿著長廊一路緩步走著,長廊的琉璃燈今日盡數換成了紅燈籠,紅燭隨風搖曳,光芒流轉,溫暖喜慶。
“風兒是何時知道任逍遙的身份的?”想到方才,雲追月輕輕開口,這麼多年了他對任逍遙的事兒都是一知半解的,他與風兒只走這段時間的相處便將所有事都告訴了風兒,他們兩人何時變得無話不談,如此要好了?或許,風兒只是當任逍遙是兄長,但任逍遙那個人卻對她動了心思。
任逍遙他那個人他還走了解的,這麼多年了也不曾對哪個女子動過心,現在卻獨獨對風兒…那日他問他是否是老牛吃嫩草,他竟然那麼幹脆的承認了,他知道他是認真的。
任逍遙喜歡風兒,他真是一百個不能接受!
“在仙峽關時,他用了天機老人的獨門點穴手法讓我起了疑,這才將事情都告訴我了。”
“風兒……”雲追月欲言又止,他想明確的告訴她,又怕她會因此事而煩擾,他不想看到那樣煩惱的風兒。
察覺到雲追月的異樣,負清風疑惑的轉眸,“怎麼了?”
對上那雙清澈的墨眸,雲追月一怔,輕笑著搖搖頭。”沒什麼。”
“嘭!嘭!“突然兩聲震響,如墨的夜空裡突然綻開炫目的銀色花朵,只聽轟隆隆一聲聲巨響,打破了原來寧靜,一枚枚煙花向天空噴去,火花飛濺開來,拖著長長的尾巴緩緩落下,好似翩飛的蝴蝶,從空中旋落,又好似被風吹散的蒲公英,盤旋而逝,天空中頓時成了花的海洋,火樹銀花,璀燦奪目,瑰麗至極!
“真的很�…“看著那一閃而逝的燦爛光華,負清風心中一震,清眸中映出五彩斑斕的光芒,這美與二十一世紀的那麼相像,同樣的夜空,中間卻隔著光陰的長河。
雲追月抬眸望著夜空,唇角溢位一抹淺淺的笑,“是啊,很美………
“哎!你們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