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是,是你?”雪阡陌不可置信的揚眉,他可還記得那時慕棲說雲落有了女人,而且還與那女子在床上相擁著,但負清風,她怎會和雲落?難道,她與雲落,他們已經……
看著雪阡陌越皺越緊的眉頭,負清風嘆息一聲,“雪阡陌,停止你的胡思亂想!我與雪雲落與你我之間,都只是師生朋友而已,那時只是個誤會,恰巧讓慕棲看見。”
“真的沒有?”雪阡陌還是有些不相信,像雲落那本溫潤雋秀的人有哪個女子不喜歡?以前或許不會,因為他一直相信她是個正常的男子,而今她卻是女子。可為何,聽到他這麼說他會有鬆了一口氣的感覺?
“沒有。”負清風搖首。
“小塵呢?他一直喜歡你。”小塵雖年紀最小,卻是他們之中最早有心上人的,而且小塵對她的喜歡不是三日兩日的那種喜歡,而是長久的喜歡。
“我只當他是弟弟。”對於雪入塵負清風很頭疼,她雖無心,他卻有意。
只是弟弟?雪阡陌聞言紫眸徵徵一暗,心中一鬆,卻湧上更多的愁緒,想到另一人,又問,“那傾顏呢?他可是很喜歡你的!”他總覺得她對傾顏的態度與他們不同,而且傾顏一直都未掩藏對她的心意,她是女子,對他的付出難道就沒有一點兒的動心麼?
傾顏雖然給人的感覺很花心,但他這個人卻很專情,還有上次他為她受傷的事兒,幾乎在鬼門關走了一遭。直到那時,他才確定傾顏是認真,對她早已不是單純的喜歡,
而是愛,傾顏終於還是愛上了她。
若傾顏知道負清風是女子,他會如何?
雪傾顏?負清風微徵一怔,一時間竟不知如何回答,她自己都沒能看明白自己的心,又如何回答他的問題?就如雪傾顏所說,她最需要的是如何看清自己的心。
見負清風躊躇,雪阡陌勾出一抹苦笑,果然,她如此清明的人竟看不清自己的心,雖未看清,卻也說明她已捲入其中,不似對小塵那般清楚的拒絕。傾顏雖強勢霸道,但卻在闖入她心中。”你不必回答了,可以告訴我你為何要女扮男裝麼?你自一出生便是負公子的身份,如此說來,是因為你爹孃?”
只聞將軍有一個負公子,卻從未聽過有負小姐。
“是,爹為了與少老三賭氣,一時糊塗我便成了負公子。”負清風點點頭,“你的問題該問完了罷?那現在,可以將絲巾還我了麼?”這個人明明那時便撿到了,為何這麼長時間卻不還給她?雖說只是一條絲巾而已,但卻是她的貼身之物,擱在他那兒委實不太好。
“啊?”雪阡陌聞言一震,錯愕轉眸望著探到面前來的那隻小手,愣了一瞬,很快將懷中已摺疊整齊的絲巾掏了出去,胡亂的塞進了那隻小手中,“你別誤會!我並非有意不還,只是方才帳中一時忘記,直至回程之後才想起來,正想著給你,今日便掉出來叫紫苑撞見了!”他急急的解釋,就怕她不信。
感覺到他指尖的溼意,負清風清眸一動,收回雙手,將絲巾收入腰間,“你不用緊張,我沒有誤會你。”想到那日在郊外白樺林溫泉池中的情景,輕咳一聲道,“那晚,我們權當未發生過,我不用你負責…�
“什麼?”雪阡陌驚詫的揚眉,她在說什麼?不用他負責?他們可是孤男寡女共浴了,如此還不要他負責?負清風,她是不是男人當太久了?
“嗯?”他的反應,讓負清風饒有興味的揚眉,看到那張驚愕的紫眸,眸中掠過一抹狡邪,微徵蹙眉道,“怎麼了?你有意見?你還想讓我負責不成?不過,我的確看到了不屍�不僅是那一次,還有他們第一次相見的時候她也看到了,雖然都未看全。
“你,你?!”雖知負清風不覺凡俗,卻未想到她會說出驚世駭俗之語,一時間不知如何作答,只是震驚的看著她說不出話來。哪有男子讓女子負責的道理,而且她,她還好不知羞的說看到了不少……。
這個負清風,她知不知道她到底在說什麼啊?讓他端端生出一種被人調戲的感覺來。調戲!他雪阡陌可是堂堂的雪國二皇子殿下,豈容她調戲?
“我如何?難道,我說的不對?”負清風見狀,故作不解的擰眉,又作恍然大悟狀,“噢,我知道了,你也覺得不需要我負責的對罷?”
雪阡陌聞言紫眸一暗,突然上前一步,傾身靠近,直直的凝視著那雙如星辰般墨眸,用最低沉的道,“若,我要你負責呢?”這個女人,完全是當男人當慣了,以為他雪阡陌是何人?任她搓扁捏圓麼?她錯了,錯的離譜!
“呃?”這下輪到負清風錯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