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晚道,“逍遙啊,你怎麼能帶風兒出去喝酒呢?”
“啊?”任逍遙滿頭霧水,他帶小風兒去喝酒?這是哪兒跟哪兒啊?”夫�……話還未說完,又被陸腕晚打斷了,“這大冬天的這麼冷,若是凍到哪兒看怎麼辦?你以後晚上也不許出去賞什麼雪了,都好好地待在府內聽見了麼?”說著,不等任逍遙回答便嘆息著轉身離開,只餘下任逍遙一人怔怔的站在那兒,半晌,憋出一句話來,“小風兒好陰�…“明明是她自己出去的,竟然全數賴到他頭上,成了他的過錯,恩將仇報啊,典型的恩將仇報!
“……”身後突然傳來一聲輕笑,繼而響起了三三兩兩稀疏的掌聲,“沒想到決定聰明的任先生也有為人背黑鍋的時候,真是罕見哪!”
沒想到這個負清風居然還有小性子,而且小性子使的很可愛啊,他喜歡‘聽到這聲音,任逍遙一怔,琥珀色的眸一點點的暗了下去,緩緩轉身望向了身後那抹粉色身影,“那也總比某個不受歡迎的人好啊,來了這兒,竟沒有一人相迎,豈不淒涼?所以說,雲先生何必要來碰這個壁呢?不若早些放棄,也少遭人看笑話不是?”這個雲天卻居然進宮去了,還要求住進將軍府,真是陰險哪,不過有他在他也翻不出什麼大浪來!
“�…這點就不牢任先生操心了,雲集自有斟酌,告辭了。”雲天卻只是揚眉淺笑,微微拱手致意,便轉身朝一旁走去,“小云爻,我們回房。
負老大與負清風到了書房,關上了門兩人來到了內室,方一入內,負老大便迫不及待的開口問道,“風兒,你跟雲天卻究竟是怎麼回事兒?”
“雲天卻?“聽到這三個字,負清風微微蹙眉,有些不解的望向了眼前那張焦急的臉,“我並不認識雲天卻,只是昨晚見過一面而已。”只是,她沒想到雲天卻真的留在了雪國,這還不算竟然還入宮見了雪撼天的,那個人究竟在打什麼主意?
“昨晚?對了!說道昨晚,你昨晚那是去哪兒了?”說道此處,負老大便想起今晨在朝堂之中那些閒言閒語,特別是少老三那副嘴臉,真真是可恨之極!“風兒你可別忘了你是身份,且不說你身為太傅,就說你�…你也不該去那種地方啊?你知不知現在城中所有人都知道昨夜雲天卻向你當初求親的事兒了!”在世人眼裡風兒可是男子,男子向男子當面求親,前所未見,今日卻讓風兒捲入了這一場斷袖傳言之中!
負清風無語的擰眉,竟然連朝堂之上的大臣都知道了,這流言的速度果然是可怕。不過,她只不過去了落羽湖而已,即便她去青樓參觀參觀那又如何了?“只是因為雲天卻約在了落羽湖,我這才去了。爹,雲天卻絕不是單單是衝我而來,這件事我會查清楚的,該來的總歸是會來的,您也不必擔心,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宿醉再加上雪魄芸衣的事兒,讓負清風整個人都無力應對這些事兒,腦中一片混沌,只想一個人安靜的待會兒。
“我也在懷疑雲天卻的來意,他來的的確太過突然,也太過奇怪了……。”負老大聞言贊同的點點頭,眯著眸子陷入了沉思。
“爹,我有些累先回房休息了。”負清風不想見任何人的,只想靜靜的待著,思考一下她此刻的處境,她接下來要走的路。入宮是為了雪魄,出征是迫不得己,如今雪魄成了笑話,她當這太傅還有河意思?
“嗯,去罷。”看著負清風徵蹙的柳眉,眸中的沉寂疲憊,負老大點點頭,走近一步輕輕拍了拍負清風的肩膀,“好好休息罷。”
負清風辭了負老大徑自回到了清風居,燕溪小昭一路跟在後面,見負清風疲憊的樣子便沒問。
這一次回到清風居一待便是好幾日不出門,對外只推說累,終日只有燕溪小昭出入自如,其餘閒雜人等一律不得進出清風居,負老大陸腕晚來看了兩次,見負清風困頓勞累的模樣只當她走出徵這段日子太累了,也就未懷疑。
雲追月也未去打擾,只是每晚守在清風居的屋頂之上,直至天明才離開。
雲天卻倒更是奇怪,自從進了將軍府就一次也未去找過負清風,不是待在直接的院落內就走進宮去見雪撼天。雪清狂雪阡陌雪雲落雪傾顏雪入塵幾人這幾日守住了未來將軍府打擾負清風,並不是不關心事態的發展,而是分工合作去調查雪雲落突然來投雪國的原因。
自雲天卻投靠了雪國,便在四國之內引起前所未有的轟動影響,焰國封國盡皆大驚,蘭國更是亂作一團,軒轅煌自從得知訊息之後便加緊派兵收好了邊城的各個關卡,以防其他三國來攻,終日提心吊膽,更派出了宮內暗衛佈下天羅地網前來雪國追回雲天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