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後面來根本就看不到被抱在雪傾顏懷裡的負清風,這才以為負清風不見了,正當她想詢問的時候聽到了負清風的聲音,走近了一看,負清風竟然整個人被雪傾顏抱在懷裡,頓時震驚的瞳大了眸子,雖然很震驚主子會如此柔順的讓四殿下抱著,不過那畫面倒是很美,兩人都是那麼風華絕代的人,雖然氣質不同,但卻奇異的融合。
“雪傾顏,放手,我要進馬車躺會兒。”見小昭一臉震驚的樣子,負清風多少有些不自在,想要掙脫他的鉗制,他卻還是不放,“雪傾顏,你沒聽到我的話麼?”
“我抱你進馬車,而且你身子這麼冷,還是我抱著你罷。”說著,雪傾顏便欲翻身下馬,還未有所動作,腰間一麻,身子頓時僵住,不可置信的凝眸,“你?!”他竟然點了他的穴!他什麼學會點穴的!
“雪傾顏,半個時辰後你的穴道自會解開,還有,你不要浪費內力去衝破穴道,這是天機老人的獨門點穴手法,沒用的。”語畢,負清風掙脫了他的雙臂,翻身下馬,上了馬車。她也是迫不得已才這麼做,雪傾顏的個性她瞭解,若不點了他的穴道,她今次是別想過關了。沒想到纏著任逍遙學了幾天的點穴功夫,今日還真的用上了。
“小昭,幫我守在馬車外,不許任何人接近。”叮囑一句,負清風便放下了車簾,速度極快的換衣衫。
“是,主子!”小昭站在馬車旁,看著漸漸有了距離的大軍隊伍,心中徵微鬆了口氣,其實她早已知道主子是女兒身的事兒,西征的半途,那夜主子到她營帳內尋包袱,在那之前她就發現了,雖然她還沒有癸水,但女人的這些東西她還走了解的,她是不小心掉了包袱才發現的,那時她也震驚了很久,但後來又釋然了,對主子也愈加敬佩!她是她們女子的榜樣,是她們女子的驕傲!既然主子沒有主動告訴她,一定有她的難處,所以她也一直裝作不知道。她發現了主子每次那幾日都很痛苦,所以她特意查了醫術,在她平時的茶水飲食中加了陳皮、佛手、紅棗等物,沒想到還是效用不大,或許跟主子的體質有關。每次看她這麼痛苦,她都很心疼,若是可以,她寧願代主子承受。
任逍遙雲追月兩人見負清風遲遲未來,心中擔憂,般回程趕了回來,原以為就在隊伍的後方,沒想到一路尋了很久才找到,看到那一抹刺目的紅色,兩人相視一眼,眸中的疑惑很明顯。
“這個人怎麼到哪兒都有他呢?”
“真是陰瑰不散!”
很快,兩人就發覺了異樣,走得近了才發現雪傾顏一動不動竟然被點了穴,頓時瞭然,任逍遙更是毫不客氣就笑了出來,“活學活用,小風兒做的不錯嘛!哈�…”
“你教她點穴?”雲追月聞言愕然,他什麼時候教的,他怎麼沒發現。
“怎麼了,有問題麼?”任逍遙微微揚眉,他就是故意偷偷教的,他才不要什麼事兒都讓這傢伙知道!日日跟在小風兒身邊,跟影子似地。
雲追月皺眉不語,當然有問題,他竟然在他眼皮子底下做小動作,更可惡的是還瞞過了他的眼睛。
聽著這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完全沒將他放在眼裡,心中不由得有些氣惱,讓他更氣惱的是這點穴功夫竟然是任逍遙教的!方才風兒似乎說這點穴手法是天機老人的獨門點穴,任逍遙又說是他教的,如此說來,任逍遙與天機老人之間是什麼關係?師徒?世人皆知雲天卻是天機老人的關門弟子,可他從未聽過任逍遙也是天機老人的弟子這種說法?
小昭瞧見兩人,立即上前拱手行禮,“小昭見過任先生,雲少爺。”
“小昭,不必這麼多禮。”雲追月爾雅的笑,翻身下馬,走到馬車旁扶起了小昭。
“是啊,大家都這麼熟了,何必在乎這些繁文俗禮呢?”任逍遙也跟著下馬走到了馬車旁,正欲上前,卻被小昭攔住,“任先生留步,主子現在不方便見您!”
不方便?任逍遙聞言琥珀色的眸子掠過一抹深邃,看著那馬車瞭然的笑,“小風兒跟我有什麼不方便的�…”說著,足下輕點,身形飛轉,只覺白影一閃,快若閃電!
“任先生!?”
“任逍遙!?”
雲追月小昭同時驚叫出聲,但是任逍遙的身手,兩人阻止已是來不及!
在任逍遙靠近車簾的時候,車簾從內被人掀開,一張蒼白的小臉,看著逼近的任逍遙,徵徵揚眉道,“任逍遙,你想做什麼啊?”
對上那張熟悉的小臉,任逍遙的腳步戛然而止,愣了一下,訕訕的笑,“沒,沒做什麼啊?我自然是在保護小風兒啊!”這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