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這點,他倒是真的很好奇,不僅如此,還有他作戰計劃。
不一會兒,小昭取來了筆墨紙硯,負清風命人擺在桌案上,微微俯身,執筆畫起來,筆鋒流暢無比,很快變看到了山脈的雛�…
眾人紛紛圍了過來,仔細的觀察著,在心中猜測這圖得用意。
方才來時負清風特意在外轉了一圈,果然如她在地圖上看到的一樣,魔門關的山脈連綿陡峭,但魔門關對面還有一座山脈,且時這一代山脈中的最高峰,這山峰又在雪國範圍內,所有她想借由此峰來攻上魔門關,一高一低,兩山之間的距離不算遠,利用這一點,從高峰上以繩索滑下,直抵山頂,如此,蘭國的矢石便無用了。除去這一點,憑藉少老三的領軍才能加上少家軍的團結勇猛,攻下魔門關亦算不得難事了。為防意外,她已吩咐了仙峽關守將雷梟領軍支援。
但有一點,孤軍奮戰,若是死戰,其力量亦是不容小覷的,眼下魔門關雖然已成了孤城,但兵力可觀,何況還有上官隨凡……
她唯一擔心的便是她了,若是她有什麼不測……,但她又不能表明身份,勸降也得到了拒絕,如今只有讓追月跑一趟了,竟上官隨風用計帶走,此後魔門關失守,軒轅必然責罰,蘭國她是不能回了。做這一切,她亦是身不由己,雖然不願,卻終究要走上這一步,對她,她只能說,對不起。
很快,一副山景圖便繪製完成,筆墨濃淡恰到好處,卻又與傳統的水墨畫不太一樣,似乎多了幾分朦朧的美感,眾人盡皆讚歎。
“這不是魔門關與軍寨左邊的那座山峰麼?”少守城從方才就一直沒有機會說話,在眾人都在猜測紛紛的時候,他才抓緊機會開口。這山峰他很熟悉,每次觀察敵軍動靜,他都走到這山頂去的,魔門關上有什麼動靜都能一目瞭然,只是這山峰陡峭,太難攀了些。不過,這山誰都知道,負清風畫這山峰做什麼?他方才說要送給爹?可是,爹根本就不不會欣賞畫啊!
負清風放下筆,緩緩起身,“正是口這,便是我送與少將軍的東西,一幅畫,這畫中我已留下玄妙之處,素問少將軍喜歡研究古畫,我想這應該難不倒將軍罷?”
“自然難不倒本將軍!”雖然不懂畫,少老三還是硬著頭皮說大話,不過是平常的山峰而已,有何玄妙之處?這個負清風不會在耍著他玩兒罷?
“我就知少將軍有膽識。”負清風聞言滿意的點點頭,隨即朝眾人徵徵施禮,“如此,我也該告辭了,諸位再會。”語畢,意有所指的望了雪傾顏一眼,轉身朝外走去。
“送太傅大人!“眾官拜辭,雪傾顏隨後而出。
任逍遙雲追月在這之前就已出了帳外,兩人滿信好奇的討論著方才負清風的那幅畫。
“那不是就是放大版的地圖麼?有什麼玄妙之處啊?”
“誰說不是呢?若就看那畫的罷,是平常的不能再平常了!不過,那畫法倒是挺特別的,效果也挺好看�……,
“哎!我說雲追月,現在是在猜那畫的意思,不是在欣賞,你用點兒行不行哪!瞧那你腦子也跟上小風兒一半就好了!”
“你!?我不是在猜麼,倒是你,不是天下皆知的四大賢士之一麼?怎麼,現在遇到對手了?甘拜下風了?”
負清風一出來就看到兩人擱那兒你一言我一語的爭論著,負清風無奈的搖首,將雪傾顏拉到一旁,“我有話要告訴你。”
“我也有話要告訴你,跟我來,這裡不方便!“完全沒有給負清風回答的機會,雪傾顏反手握住負清風的手,朝他的營帳而去。現在看著兩人拉拉扯扯,小昭已經習慣了,完全沒有任何震驚,只是靜靜地跟在後面,守在了帳外。
“這是?”看著眼前佈置簡單的營帳,負清風訝異的揚眉,這麼樸素的地方該不會是堂堂四皇子住的地方罷?與他這奢華的性格還真是相差甚遠。
瞧著帳內無人,雪傾顏滿意的揚唇,轉身面對負清風,“我的營帳,怎麼?有問題麼?”
對上那張邪魅的俊臉,負清風反射性的想退後,這一動才發現他還握著她的手,“沒問題,我有正事要告訴你,你先放手。”
“正事這樣也能說。”雪傾顏自然不會放手,反而握得更緊,見他不悅的皺了眉,這才慢悠悠的開口,“我知道你找我是為了什麼事兒,是為了方才那畫兒罷?你知道依少老三的性格他不會接受你的幫助,所以你才用了別的方法,留下了方才那幅畫,對麼?不過,我倒是沒看懂那畫的意思,你現在要告訴的我便是那幅畫的玄妙之處?我說的對不對,風兒?”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