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負老大,隱居山林麼,怎麼到現在也沒離開?這次居然還跟著大軍回城了,那個傢伙打的什麼主意!更可氣的是任逍遙已經叫了那麼久,他竟然不阻止他,到了他這兒才叫幾次而已!思及此,心中的怒火陡然間高漲起來,忍不住道,“風兒,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是不是喜歡那個任逍遙?”思來想去,也只有這個可能,讓他瘋狂的可能!
“什麼?”負清風無語至極,她喜歡任逍遙?他究竟是從哪兒看出她喜歡任逍遙了?他什麼人不好比,要跟任逍遙那幾乎無賴的人比,罷了,他們兩個其實半斤八兩。”雪傾顏我不管你看到了什麼,也不管你誤會了什麼,總之我告訴你,我沒有喜歡任逍遙,沒有喜歡任何人。還有,四殿下也不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她不喜歡被人誤會,也不喜歡莫須有東西加賦在她身上。
“風兒沒有喜歡任逍遙就好,沒有喜歡任何人更好,總有一日你的心裡會刻下我雪傾顏的名字!至於浪不浪費時間,那就是我的事兒了。”聽了這一番話,雪傾顏心中的怒火完全褪盡,卻也沒有喜悅,畢竟在他心裡還沒有他的存在。不過他的心既然是空的,那就一定會屬於他!
負清風聞言愕然,這個人真是自以為是的霸道到了極點。她的心連她自己都不清楚,他又如何知曉?雪傾顏這樣的人想讓他放棄一件他早已認定的事兒的確很�一接下來的路途兩人都未說話,一直靜默著,各有所思。
天河一早便說去準備馬車,結果等兩人騎馬進了城還是未見到他回來。負清風與雪傾顏兩人恐被人發現遇刺之事,負清風便將身上的大氅接下來披在了雪傾顏身上,兩人入城之後還是引起了轟然圍觀和滔天的議論。之前雪傾顏等人很少出宮,也從未在人前露過面,城民即便遇見了也不知身份,但自邊城一戰之後,人盡皆知。況且負清風這段時日又正處於議論的高峰期,兩人同乘一騎由街過市怎能不引起轟動?
於是,待兩人入了守衛森嚴的皇城大道之後,圍觀而來的眾人轟然議論開了……“哎哎!那不是四殿下與太傅大人麼?”
“廢話!自出戰邊城時五位皇子就面臨天下了,如今在這冰城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啊?”
“那的確是四殿下和太傅大人,可,可是他們怎會在一起?而且還同乘一騎?這不是很奇怪麼?
“看兩人方才路過之時靠得那麼近的,幾乎是抱在一起一般!難道,這太傅大人真的有斷袖之癖?”
自雲天卻求親以來,關於負清風斷袖之癖的傳言便如雨後春筍般冒了出�。
一直到了宮門前,負清風才放慢了馬速,勒馬止步。
守門侍衛正欲阻攔,抬眸看到那兩抹熟悉的身影一震,立即躬身行禮,“參見四殿下,參見太傅大人!”
“免禮。”負清風微微揚手,欲翻身下馬卻被身後的長臂緊緊攬住了腰肢,不由得蹙眉,“已到了宮門口,侍衛會送四殿下回宮。”
“老師,我…�只說出幾個字,胸口急痛,雪傾顏面色瞬間蒼白,一口血噴薄而出,染紅了負清風肩頭的白衣!
血滴飛濺,負清風一驚,轉眸向後望去,只看到肩上一片血紅,頓時震住,“雪傾顏!”
“四殿下!?”聽到那聲驚呼,守衛皆是一怔,抬眸望去驚撥出聲,霎時,亂了……負清風倏然轉身攬住了雪傾顏的腰身,足下一點飛身而起,施展輕功向宮內飛躍而去,不過轉瞬間便沒了蹤影!
宮門前的守衛盡是大驚失色,隨即分派幾人各自去通報。
“天!這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兒!?四殿下��“看那樣子,四殿下似乎是中毒了!”
“中毒?好好的怎會中毒呢?這下完了!”
負清風攬著雪傾顏徑自去了太子宮,之前聽雪清狂說起過他身邊的暗衛未央醫毒雙絕,她不能再耽擱時間了!一邊加快速度,一邊觀察著雪傾顏的情況,只見他眼睛緊閉,面色蒼白,顯然已經暈厥過去!該死!她明明已經給他出了百花丹,吸了毒血,怎麼還�…難道,這毒是什麼另類的劇毒?燕驚華是一心想殺了她,雪傾顏卻代她受了傷,若是雪傾顏真的有什麼事兒,她要如何在這人間立足?不!她絕不能讓雪傾顏有事,絕不能!
“雪傾顏,你一定要撐住,聽到了沒有!”
此時的太子宮,雪清狂正與雪阡陌雪雲落在宮中檢視仙峽關與魔門關的地圖,研究作戰計劃,驀地聽到急速的衣袂翻飛聲,頓時一怔,三人提高了警戒,同時舉步朝外走去,方才走到殿外,一抹白衣從天而降落在門前!
“老師!?”三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