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入神?”見她回過神來,雲追月試探性的問道。
“只是在想那上官隨風是什麼人而已。”負清風徵徵一笑道,心中卻有些訝異,她怎會突然想起那個孩子呢?都已到了此處,再想又能如何,終究無法回去了。
雲追月心中微微一沉,她果然還是不願對他坦誠麼?“對了,上官隨風到了魔門關之後便一直埋首與房內,除了例行的查驗之外幾乎不出房門半步,我曾到在屋頂上觀察過幾次,那傢伙總是一臉深沉的望著窗外,似乎在思念什麼人一樣?對了,聽聞軒轅煌要將上官隨風招為駙馬,但他拒絕了,看來這個上官隨風是有心上人了口上官隨風既然如此不理軍事,心有旖思,這對我們有益無害不是麼?”
“不管如此,此人還是不容小覷,派人仔細留意他的一切動向。”轉眸看了一眼沙漏,負清風微微一怔,原來已經這麼晚了。
“放心罷小風兒,我都安排好了。”說著,雲追月輕輕的拍了拍負清風的肩,隨著她的視線望過去,瞧見沙漏顯示的時間微微揚眉,“原來已經這麼晚了啊,也該休息了,長途跋涉我好累啊,風兒,今晚我就睡你帳裡好不好?”
負清風聞言微微凝眉,轉眸望了望肩上那隻大手,伸手挪開,徑自起身朝吊床邊走去,“很晚了,早點休息。”
看著在吊床上安睡的人兒,雲追月長嘆一聲,“都不管我的死活,我這是為了誰弄的這麼憔悴,風兒好狠的心哪�”雖然這麼說,但那雙墨藍色的眸中始終都帶著笑意。
負清風只是閉上眼睛,靜默不語,待那長吁短嘆的聲音漸漸遠去,好笑的揚唇,笑聲的咕噥一句,“這個雲追月�”
與此同時,魔門關外。
少老三這一邊方才下寨完畢,將士勞頓,支灶做了晚膳,眾人吃了盡數回營帳休息。
雪傾顏雖覺勞累,卻並無睡意,披著禦寒的紅色大氅,看著眼前連綿的群山,不禁深深蹙眉,“這魔門關果然神鬼莫通……”這連綿的山谷如此陡峭高聳,只要敵軍在山頂布兵禦敵,想要攻下關口根本就不可能!看來,這次出征的確很棘手……。
也不知,風兒那邊怎麼樣了?有沒有到達仙峽關?他的身子能否抵得住長途跋涉?對於臨別時的那一吻他又是怎麼想的?有太多的問題想問,卻無人可問。
那時他雖反抗,卻並未厭惡,這點讓他心中多了幾分欣喜,至少他對他的觸碰並不厭惡,這就代表在他心裡是可以接受他的!已經一個月又五日了,果然不能跟他分開,他現在真想過去找他!
“四殿下,這麼晚了為何還不休息?”少老三安排得當,出去巡視,順便還等著流星馬的回報。瞧見山前立著一抹頎長的紅色身影,不禁一怔,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總覺得四殿下對負清風很不一般!雖然說太子殿下他們亦好不到哪兒去,但四殿下就明顯多了。
這個負清風到底是有什麼魔力,不僅收服了城兒,甚至連這幾位皇子也一併收服了,更可惡的是連少威也幫著負清風!就城兒削職一事,少威怕他會怪罪城兒,特意從邊城寫了一封家書回來,裡面寫的盡是些誇讚負清風的話,看得他滿肚子鬱卒!信共有三頁,他看了一頁便再也看不去了,他怎麼也沒想到一直跟他同仇敵愾的少威也向負清風倒戈了!
雪傾顏聞言一怔,轉身望向少老三,拱手道,“我再等會兒,少將軍呢?怎麼也沒休息?”若他猜得沒錯,他一定是在等流星馬報備負老大那邊的事兒罷。
“哈�…“對上那雙黑暗中幽然的血眸,少老三一怔低低的笑起來,”四殿下明明知道老臣在等流星馬報備,還如此一問,這不是調侃老臣麼?不過,對於負老大那邊的情況,四殿下也很想了解罷?”即便不是為了負老大,也必定是為了負清風和雪阡陌。
雪傾顏一怔,拱手笑道,“少將軍果然聰慧過人,這點小心思都被將軍看出來了!既如此,便一起等罷!”
話音方落,便聽到隱隱的馬蹄聲,兩人一震,同時轉身望去,果然見到小徑上一匹駿馬飛馳而來!
那侍衛原本朝營帳而去,一瞧見山前的那兩人又轉了方向,翻身下馬,徑直朝山前而來,恭敬的跪地行禮,拱手道,“屬下參見四殿下,參見將軍!負老將軍一行人已於今日下午到達仙峽關外,並已下寨。還有屬下回來時聽到兩名士兵在談論晚上設定埋伏的事兒!”
“埋伏?什麼埋伏?”少老三一怔,急急的問道。
“回將軍,雷梟將軍今晚會帶領兩對人馬,每對人馬五百,順著軍寨左右兩翼上山,到山腳的隱秘處埋伏起來。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