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來,額頭很燙,發燒了。
朱晨桓真的很無奈,他就知道帶著這個老豬是個麻煩,還說照顧自己,現在自己毛線事都沒有,他倒是倒下了。
“哎……”
朱晨桓嘆了口氣,向四周瞧去,他其實可以直接殺死這些不開眼的蟊賊的,但是在走之前他與朱義天有過約定,不到生死關頭,不能真正出手,而他也是想借著這次機會體驗一下人生百態,做一些之前未做過的事情,看看能不能給自己的突破找到一絲靈感。
而今看來,自己還是被坑了。
以前與禿驢取經的時候,曾被迫辨認過很多草藥,所以尋常的發燒頭疼也難不住朱晨桓,只是片刻朱晨桓便找到了合適的藥草,用石頭敲碎,然後撕開自己的衣服,用布把藥物殘渣包裹上,撬開老豬的嘴,用力一捏藥包,藥水自布袋內流出,進入了老豬的嘴中。
這下朱晨桓才真正鬆了口氣,確認沒有危險了,直接倒地便睡。
做人,特別是一個什麼都不會的人,沒有一點本事的人,真特麼的難啊。
一夜無話,第二日朱晨桓醒來時,發現老豬已經醒來,正在用含著眼淚的雙眼看著自己,那神情,那作態,朱晨桓絲毫不懷疑他會立馬跑過了把自己給壓死。
“老豬,別衝動啊!”朱晨桓警惕的說道。
朱公公看了看自己的肥胖身體,想要站起來,卻餓的四肢無力,動也動彈不得。
朱晨桓又是一陣嘆息,他站起身來,將肥胖達兩百多斤的朱公公背起,深一腳淺一腳的向城鎮走去,這哪是帶個奴僕?這分明是帶了個祖宗嘛!
朱晨桓搖頭晃腦,朱公公則是感動的淚流滿面。
“太子殿下,奴才何德何能讓你揹著啊,你快放我下來,我能走。”
“閉嘴!”
“太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