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強馬壯,豈能是他發那小小的匈奴國能抗衡得了的?我們若不是受制於他,哪會朝這個小小的國都投誠?想到這,我都覺得羞愧。”
賀雲明似乎真的覺得面子上有些掛不住,頓了一會,方道:“他若死了的話,那我們的秘密就少了一個知曉的人。他對於我們的要求,我們也可以不去理會它。這件事情就這樣悄無聲息地完結了,那又如何不好呢?”
賀立抬起頭來看著川陝總督,他知道,老爺又準備來一個殺人滅口了。
“老爺,屬下要怎麼做,您給一個明示,屬下萬死不辭,一定替老爺把事情辦好。”賀立馬上道。
“嗯。”賀雲明十分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心腹,“現在是最好時機,你先去打聽一下如今耶律公子下榻在何處?然後速速向我回報。還有,替我把雷飛找來。”
雷飛,那是賀雲明手下一個十分了得的人物,出身不詳,像賀立這種跟了賀雲明多年的人,也不知道雷飛的來歷。只知道此人神出鬼沒,平日裡是見不著他的,但是隻要老爺要見他的時候,只需到他的家裡說一聲,他立馬就出現了。
這樣的人物,也得上是傳奇人物,就不知道功夫如何。此次老爺忽然提及他,想必是委任他去辦重要要事的時候了。
“老爺請放心,屬下馬上去辦。”賀立應了一聲,轉身出去了。
賀雲明走到狹小的正廳前面,站定,看著面前的一幅畫,畫上,一隻老虎盤踞在山崗之上,十分兇惡。他伸出手來,執起一隻杯子,兩指一用力,“啪”地一聲把杯子捏個粉碎。冷冷道:“耶律公子,對不住了,你不死的話,大家都不得安寧 。”
正廳外面一個隱蔽的角落裡,一個身影蜷縮著,用手捂住嘴,敕敕發抖,過了好一會,才悄悄地爬了出去。
賀雲明喝了一會茶,便聽到一陣腳步聲,一個窈窕的身姿出現正廳門口處,嬌滴滴地叫道:“老爺。”
是賀雲明最寵愛的小妾,七姨娘芳華。
賀雲明心中有了決斷,整個人也輕鬆起來,看到門口處嬌俏的美人兒,不由笑道:“心肝寶貝,快進來,別站在風口處,會著涼的。”
七姨娘笑意更盛,扭著水蛇腰走了過來,撒嬌地將整個軟綿綿的身子趴在川陝總督賀雲明的身上:“還說呢,這幾天總不來看我,難不成又去了她那裡了?還是到了什麼煙花衚衕裡尋歡作樂去了?”
賀雲明伸出手來,攬住懷中美人纖細的腰肢,騰出一隻手捏了一下她的鼻子,笑道:“你呀,就愛吃醋。她那邊?自從有了你這個美人兒之後,我都不記得什麼時候去過她那邊了。至於外面的那些鶯鶯燕燕的,你看本總督是那種尋花問柳的人嗎?”
“那為什麼這幾天都不來看我?害得妾身等得好苦。”七姨娘嬌嗔道。
“我這不正忙著正事嗎?我那胞弟秋後問斬,我想盡辦法去疏通關係,但是看來收效甚微……。”說到這,賀雲明的眉頭擰了起來,並重重嘆了口氣。
“那位不是把她的嫁妝都捐出來了嗎?”七姨娘呶呶嘴,“加上我爹那邊給的,除去墊付虧空的銀子,我看還剩下一些,正好拿去疏通關係,不夠的話我爹那邊還有呢。”
“心肝寶貝兒,就你最懂我的心,看來沒白疼你。”賀雲明的眉頭舒展開一些,“眼下正是花銀子的時候,要省著點用。還有,哪能老向老丈人那邊伸手要錢呢?”
“老爺,都是自己人了,還說這些客氣的話幹嘛?我爹最疼我了,他不幫我的話,還能幫誰?”七姨娘表面上雖這樣說著,心中卻是十分得意,想自己在川陝總督這麼些年,仗著老爺的寵愛,積攢了不少私房錢。還有那些想著攀川陝總督的關係往上爬的官員,也送了不少銀子進來讓她辦事,這些銀子全部都落在她的袋子裡了。
所以說,她口中說的什麼孃家那邊會出銀子的事情,純粹是一個藉口,只不過把自己這幾年搜刮的銀子勻一些出來,然後放長線釣大魚。
七姨娘是一個異常精明的人,家裡是做生意的,早就養成了她精打細算的性子。她早就知道賀雲明是打算為了他唯一的胞弟,拼個魚死網破了。可是,她可不想跟他死在一起,所以,凡事上她都留了一手,以後好為自己求得一線生機,至於這為了日後的辦事要用的銀子,當然是必不可少的,也不可能輕易就送出去的。
即使要送出去,也要換取更多的銀子回來。
“在這個家裡,你是最貼心的。”賀雲明輕輕嘆了一口氣,拍了拍懷中的美人兒。
“那個她呢?你不打算把她攆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