雋應承下來:“昌國公主是中宮嫡出,性情嫻雅貞靜,很得陛下愛重。本朝又沒有那些外戚不得干政的規矩,你尚了公主,就是如虎添翼,為何不願?”
蕭雋自然不能直說,只能含糊道:“家國血仇未報,不願考慮這些事。”
沈樸狐疑地看著蕭雋:“又不是讓你立時成婚,公主年未及笄,陛下也只是想先定下來罷了。”
蕭雋一時無話,只得沉默以對。
沈樸長嘆一聲:“三郎,你是我看著長大的,當初都督出事,我身在宣城,恨不能肋生雙翅趕往長安,可惜,還是遲了。後來我派人多方尋找你,只是一直找不到。我且問你,我覺得我會害你嗎?”
蕭雋低聲應道:“伯父待我如親子,蕭雋不是不識好歹的人。”
“那你且告訴我,你為什麼不願尚公主?”
一陣難捱的沉默後,沈樸終於忍不住了:“你待你阿姐,真的只有姐弟之情嗎?”沈樸的眼神雪亮銳利,在這讓人無所遁形的目光下,蕭雋那點隱秘的心思似乎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但他仍倔強地沉默著,緊抿的嘴唇劃出一道無言的抗拒。
“你還是和以前一樣倔強。”沈樸實在無法,但又不能坐視蕭雋越陷越深,“三郎,我調查過那位陸娘子,你別怪我,我是不放心她。五年前,她突然出現在洛陽,收留了你,之後一直和你一起生活,這五年間她的一切情況都很清楚,沒什麼好懷疑的。但是五年之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