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你叔的門,還想找你叔的女人?雲泱,你膽子越來越大了!”
只不過這個時候姬雲泱跑來這裡找納蘭天姿做什麼呢?
姬雲泱接過他扔來的枕頭,放到了床。上,才說:“叔,我喜歡她,她在哪兒?”
一點都不隱瞞,他是喜歡她,喜歡到自己也控制不住了
蘭陵北畫坐起了身子,神色有幾分凝重。
“是不是等叔與她成親了,就能斷了你的念想?”
“就算是她生了別的男人的孩子,也斷不了我的念想,你明白嗎?”
若這樣能斷了他的念想,早在他知道她已非。處。子的那一刻,他便斷個乾乾淨淨的。
可是
他看中的並非那些!
雖然他在乎得要命!
“天姿回將軍府了!”
說著蘭陵北畫重新躺了回去,隱約有些頭疼,這個姬雲泱對他的女人,還真是陰魂不散!
“騙鬼!”
還真當他姬雲泱是三歲小孩如此哄騙?怎麼說,他還大他一歲呢!“我就騙你這討厭鬼呢!”
蘭陵北畫笑了笑,打算繼續睡上一會。
“你”
姬雲泱氣急,也不顧不上身份,伸手揪住了他的衣襟。
“叔,別以為我真不敢揍你!”
見他揪著自己的衣襟,蘭陵北畫也不氣,半睜著眸子,一臉的風情,微微一笑,風華絕代。
“又不是沒被你揍過,小時候架可是常打的,算起來誰也沒佔了便宜。”
近來年與姬雲泱動手次數少了許多,不過也依舊是誰也佔不了什麼便宜。
不過瞥著被他抓著的衣襟,他眉頭微微一蹙,又說,“輕些,這衣襟都要皺了!”
“叔,天姿在哪兒?”
他現在迫不及待地突然地想要見她一面。
“都說了,回將軍府了,愛信不信,你若去了將軍府沒找著,那便去一趟天姿酒樓,若是找不著那還有一個法子,你就乖乖上一趟颳風寨吧,她能去的,想去的,也就這麼幾個地方了!”
蘭陵北畫笑了笑,將姬雲泱的手拿開,重新躺了回去。
卻在這個時候外邊傳來了蘭陵雲傾歡樂的聲音,“叔,傾兒與母妃回來了!叔,你醒來了是不是?”
剛躺下去的蘭陵北畫鬧心地又坐起了身,而本是臉色陰沉的姬雲泱卻是不動聲色地勾起一笑。
看來將軍府不用跑了,天姿酒樓也不用跑了,颳風寨更是不用跑了。
納蘭天姿拉著蘭陵雲傾的小手笑得一臉燦爛地走進了房間。
而後笑容幾乎就這麼凝固在臉上,卻只是瞬間的事情,她立即繼續笑著。
“原來是雲王啊,我還以為哪個不要臉的姑娘家,又勾。搭上我家北畫了!”
我家北畫
姬雲泱唇角的笑容再聽到這話的時候僵硬在了唇角處。
她竟然可以把這話說得如此地順口自然。
“四皇兄!傾兒想你了!”
見到自己的兄長,蘭陵雲傾歡樂地鬆開了納蘭天姿的手,朝著他跑了過去。
小小的身子抱住了他的大腿,另一隻手還抓著一束開得豔麗的名貴花朵。
“傾兒!”
姬雲泱見他插得滿頭的花,有些忍俊不禁。
再看了一眼納蘭天姿,也是一頭上插了好幾朵大花,看起來有幾分滑稽。
可是這樣的她,剛剛玩得很開心吧!
“男孩子哪兒能把這花整在頭上呢?花是女孩子家才戴頭上的東西,知道嗎?”
姬雲泱替他把頭上的花給拿了下來,看來這些花便是納蘭天姿給他戴上的,莫不是把他的小皇弟當成了女孩子來養?
“可是叔也戴花呢!叔戴花的時候可好看了,四皇兄你要不要?傾兒這裡還有!”
說著他搖著手裡的花朵,笑得一臉的天真爛漫。
蘭陵北畫的面子有些掛不住,什麼叫做他也戴花,這傾兒瞧他該怎麼教訓他!
“叔的喜歡真是奇特啊!”姬雲泱笑了起來,又對著蘭陵雲傾說道,“皇兄不戴花,沒這奇怪的癖好!”
聽見自己的男人被欺負了,納蘭天姿恨恨地瞥了姬雲泱一眼。
也無所謂自己像瘋子一樣被蘭陵雲傾插得滿頭的花,她陰森森地笑了起來。
“姬雲泱,你有勇氣摘枝芙蓉戴戴啊!連戴朵花的勇氣都沒有就別在這裡嘰嘰歪歪的!”